年月o日,尔,江南区成宅。
凌晨两点,主卧室里春意盎然。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德善光洁的背上洒下一层银霜,德善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成志贤俯身,吻着她的耳垂:“不是你说恢复好了吗?”
“那是中午说的……现在都凌晨了……”德善回头看他,眼角挂着泪花,眼眶红红的,“欧巴是禽兽……”
“嗯,只对你禽兽。”成志贤在她颈侧留下一串细密的吻。
德善彻底软了。
半小时后,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像一只被暴雨淋过的小鹌鹑,可怜兮兮地看着成志贤:“欧巴,今天真的不行了……”
成志贤笑着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进怀里:“睡吧。”
“你保证不闹我了?”
“保证。”
德善这才安心地靠在他胸口,几秒钟就睡着了——生完孩子后她恢复得很快,但架不住某人夜夜笙歌。
成志贤看着妻子安详的睡颜,又看了看婴儿床里熟睡的两个孩子,心里难得柔软。
这份柔软,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七点。
月日,上午七点半,国家安全委员部。
成志贤刚进办公室,朴金昌就抱着一摞文件跟进来。
“部长,李在龙案有结果了。”
成志贤接过文件:“跟倭国人有关系吗?”
“没有。”朴金昌摇头,“我们动用了所有渠道,倭国那边的鼹鼠也确认了——东京没有下达任何针对李在龙的指令。”
成志贤翻开文件,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案情报告很详细:
凶手是职业杀手,来自釜山,真名金泰洙,岁,前陆军特战司令部士官,退役后干脏活。这次受雇的中间人是一个叫“朴室长”的家伙,专门帮权贵找杀手。
从朴室长的通讯记录里,顺藤摸瓜找到了幕后雇主——
尔地方警察厅次长安正秀。
“安正秀?”成志贤眉头皱起,“警察厅的次长?”
“是。”朴金昌表情微妙,“三级警察官,负责尔江南、瑞草、松坡三个区的治安。今年五十二岁,从警三十年,明年退休。”
成志贤放下文件:“动机呢?”
“他想扶持自己的势力。”朴金昌递上另一份文件,“三个月前,安正秀秘密资助了一个叫‘明新会’的小帮派,让他们在江南区边缘活动。但明新会一直展不起来——现在尔的地下世界都被互助会控制,只要有新帮派冒头,就会被老帮派群殴。”
成志贤明白了。
想分蛋糕,但蛋糕已经被人切好了。
“所以他就杀了李在龙,”成志贤冷笑,“想挑起黑龙帮和一星会火拼,把水搅浑,好让明新会浑水摸鱼。”
“是。”朴金昌点头,“李在龙是互助会下一届会长的热门人选,他一死,黑龙帮肯定怀疑张七星。如果两家打起来,互助会就会分裂。到时候安正秀再用警察厅的力量‘调解’,就能把明新会扶上位。”
“好算计。”成志贤站起身,走到窗边,“但他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块蛋糕,”成志贤看着窗外尔的街景,“是我切的。”
他转身,一字一顿:“动我的蛋糕,就是对我的挑衅。”
办公室里温度骤降。
朴金昌低下头:“部长,怎么处理?”
成志贤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出一句让朴金昌差点没憋住笑的话:
“牙医shakeit,跟这样的虫豸一起,怎么能治理好国家?”
朴金昌憋着笑:“部长,这是……”
“没什么。”成志贤摆手,“安正秀那边,他知道明新会出事了吗?”
“应该不知道。”朴金昌说,“明新会的人被抓后,消息还没传出去。我们封锁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