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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第2页)

“玉儿,怎么又不吭声了,是你非要问的,问完又不理人。”白砚川的语气似乎带着一点无奈:“这一点倒是跟从前一模一样,小脾气一阵阵的。”

“一看就是生气了。”白砚川瞅着床帐里面,继续慢悠悠说:“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忘记玉儿你不记得了,言语冒犯得罪了玉儿,在这里给玉儿赔罪,好不好?”

白玉都不想搭理他,觉得这人不正经,说不出来什么正经话,干脆闭着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可惜地上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他,一叠声的求饶道歉没得到回应之后,立马就开始装可怜:“真不是故意的,俩人以前好得一个人似的,床笫之间说两句话也是增进感情,我顺嘴而已,以后记着不乱说了好不好?玉儿你就理我一下,你这么天都不亲近我,我这心里面也很难受的,你懂吗?”

枕着胳膊的白砚川,学着戏里面看来的酸词儿,一句句往外扔,盯着帐子里面的人眼里全是志在必得。

他就是想要这个大美人,反正不管用什么手段,这人他要定了!

“心疼心疼我吧,玉儿,求你跟我说句话,我就心安了。”

白老大的两张嘴皮子最不值钱,上下一碰什么不要脸的话他都敢说。

哄一个失忆的人,对他来说真是小菜一碟。

果然,他这里表衷心诉苦情立下一个苦情郎的模样来,床榻里侧的人果然心软几分。

抿了抿唇,白玉才说道:“那你以后不许说那种话。”

“不说,绝对不说,我不说话都行。”白砚川马上跟着说,只是嘴角的嘚瑟的笑怎么都藏不住:“只求玉儿多多跟我说话,就是把我嘴缝上都没问题。”

白玉又转过来,继续盯着纱帐看,犹豫片刻,低声问道:“川是哪个字?”

“玉儿你说什么?”纱帐里传来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白砚川没听清楚,凑过去一点离帐子更近一些。

他一近,里面的白玉立马能感觉到一团强大的热气扑来,便缩着肩膀又往后挪了一点,脸上的神色更加不自在,手指拉过被子将自己藏起来一些,不想再问了。

“你躺回去。”

白砚川无语:“我又不会吃了你。”

白玉:“那不说了,我睡觉,你熄灯吧。”

“说说说,我躺回去了。”白砚川没办法只能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狼似的眼睛恶狠狠盯着帐子,想透过帐子盯着里面的人,心里面暗戳戳琢磨,早晚得给他扒皮拆骨吃干抹净才行!

不然真对不起他在这儿装孙子!

“你的名字。”白玉又重复了一遍:“是哪几个字?”

“你连你夫君的名字都不知道?”一听这话,白砚川立马腾空起来,上手就拽开了床上的纱帐,一脸不平地望着缩在床榻里侧的人:“玉儿,这像话吗?”

白老大被关了几个月,满身的精力正无处发泄,如今得了一个处处合心意的漂亮玩伴,劲儿全都可这一个人身上使,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那脸上的失望,委屈和不满三分真里面掺着七分假,哄骗一个懵懂无知的人,信手拈来。

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当他与这所谓的白玉有过多深的真情。

白玉一抬头就迎上他谴责的目光,滚烫得很,心一紧便立刻挪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慌慌张张地说道:“你明知我不记得,又没有对我讲过,怎么还怨我?”

“你出去,我不跟你说了,我要休息。”话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赌气。

这是不高兴了。

白砚川有点尴尬,演得有点过,看来还是不能操之过急,这小白兔眼下经不起吓唬。

“那你也不问。”白砚川摸摸鼻子,稍作掩饰,便自报了家门:“笔墨纸砚的砚,山川河流的川。手给我,写给你看。”

白玉知道他的小心思,背着手不上当:“外面有笔墨纸砚,而且我知道怎么写,不用你来写。”

“行,我家玉儿就是聪明。”白砚川见好就收,重新把帐子给他放好整理妥当,在外面柔声问:“那你还有别的想知道的吗?随便什么都行,想问就问,我就在这儿。”

白玉确实不懂:“你我同姓如何成婚?这有违律法。”

白砚川这次是真笑了。而且笑得很大声。

“律法?玉儿,这是白虎寨,山下的律法在这儿可不顶用。”

白玉若是此时掀开纱帐看看外面的人,就会看见白砚川此时的狂妄,他压根就没把山下朝廷那所谓的律法当回事,什么同姓不婚,整个白虎寨都跟着他家老爷子姓白,难道寨子里的人都要打光棍吗?笑话!

“你我青梅竹马,从小就在寨子里长大,我们一处吃一处睡感情甚笃,刚长大你就跟了我,拜了天地敬过祖宗,是咱们白虎寨正经的大夫人。”白砚川扯里胡话来一本正经:“玉儿,我们可不仅仅只是寻常的伴侣关系,你我的羁绊远比你以为的要深得多,几十年的朝夕相处,远比那浓于水的血缘都要更加深厚。”

“玉儿,往后不许躲我,多跟川哥处处,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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