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在赛车场,有医生的驻扎,很快就被挪到医疗室救治。
医生为了做了详细的检查,排除了生理原因,最后将其初步定为焦虑躯体化的突发情况,即惊恐发作,并建议夏知言去看看心理医生。
那时的夏知言已经缓过来了,安静的听着医生的建议与嘱咐。
之后温礼没在夏知言面前提过这件事,而他本人也像是忘记了这件事一样。
直到那年冬天,两人回到京市,在客厅放着国际新闻播报,听着主持人用标准的英伦腔讲诉当日国际大事。
“potentcoldfrontpoisedtosweepacrossnorthernhemispherewidespreadandpersistentsnowfallforecastflobe。”
(北半球将迎来强烈冷锋过境,全球大范围地区或将面临持续性降雪。)
夏知言在女主持人的背景音下问温礼贺秦的谈恋爱的事情,目光平静,声音也平淡的像是在讲诉一件平平无奇的事情。
仿佛开年因为这件事惊恐发作的不是他。
“贺秦和他对象是怎么回事?”
正在剥砂糖橘的温礼手一抖,刚剥好的砂糖橘便滚到了沙发下。
夏知言目光追随着这颗砂糖橘,看不出来再想什么。
温礼琢磨了一下,试探性的开口,“可能已经分手了?”
“说实话就行,我已经没事了。”他顿了顿,“我不是已经治好了吗?”
温礼感觉他并没有治好,但还是顺从对方,“我在国外的朋友,和贺秦是同一个大学的。”
“他无意间撞见两个人亲吻,怕得罪人,匆匆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夏知言无意识的用上牙咬着下唇,“没看错吗?”
温礼瞥了一眼对方,顿了顿,“看错了吧,后面没见着他们走一起。”
他说谎了,听那个朋友反馈,两人应该是同学,经常看到两人走在一起,还一起养了一只比格。
闻言,紧咬着的上牙才松开,在下唇留下一个深深地牙印,夏知言有些欲盖弥彰的接话,“其实贺秦哥谈恋爱也是可以的,这是他的事。”
温礼没接话,心想,这确实是人家的事情,但你夏知言接受不了而已。
见着这人想是要陷入不好的回忆,他皱着眉,出言打断对方,“然后呢?”
夏知言骤然回过神,接着朝着镜头一笑,“我的秘密就是我曾经很喜欢赛车。”
只不过在那年得知这是自己焦虑过度的表现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玩过了,只是周末得空会开着自己的阿波罗evo出去转转。
温礼适时插话,“那你可以向我们介绍一下自己最喜欢的跑车吗?”
夏知言一脸“你不是最清楚吗”的表情看着温礼,对方朝他无辜的眨眼。
“这留到下一个秘密吧。”
夏知言朝着镜头狡猾一笑,不给温礼制造话题的机会,谁让这人昨天变相坑了自己一把。
温礼关掉录制之后,问他昨天没事吧。
“没事,就是有些丢脸而已。”
可能是谈及到大学赛车的事情了,温礼竟然打趣起当年的事情来了,“这有什么,比当年在秋山车场好多了吧?”
秋山车场,是夏知言大学时期最爱去的一个赛车场,也是在这个场里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噩耗。
夏知言扯了扯嘴角,竟也心情不错的应着对方,“还是比全网丢脸好多了。”
温礼笑着锤了他一下,“闹呢,这次可是给你圆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