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真是一颗苦涩的青梅果,一口咬下去,酸掉牙齿又甜到心尖。
无名无分,无法共享喜与悲,甚至连心疼对方都是有时差的。
贺秦已经熟悉对方这幅姿态了,都不用凑近便能听到他在说什么,听他这么说,有些哭笑不得,“心疼什么?”
夏知言摇头不说话,他觉得这肯定是对方的伤心事,是他的黑历史,肯定不愿意被人提及。
殊不知,其实对于贺秦而言,那刚好是他的上升的光荣的一段时光,没有家族没有熟人的压力,一无所有的贺秦在国外凭自己的实力创造了完完全全属于他自己的、不受人指摘的事业。
见他闷着不说话,贺秦也没法,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带着人先回别墅,之后再想办法逗人开心。
不过夏知言不愧是邪恶比格,在回程的路上被贺秦放的摇滚dj重新点燃兴致,一路嗨到别墅,临下车还有些意犹未尽。
贺秦见对方兴致回来了也松了一口气,为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夏知言下车后,蹦蹦跳跳的跟着贺秦,“贺秦哥,你不是说你是老年人吗?”
贺秦瞥了眼心知肚明的某个人没说话,对方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贺秦哥,你说句话呀~”
“你呀!”贺秦轻轻地敲了敲对方的额头,“就知道找我麻烦,我为什么放你不知道?”
夏知言调皮的朝他吐吐舌尖,“那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嗯,我哄小狗的。”
“哼!”夏知言噘了噘嘴,“你才是狗!”
贺秦从善如流,“嗯,我是狗。”
夏知言听他这么说,又有点不太乐意,咋真有人说自己是狗呢,“呸呸呸,我乱说的,贺秦哥,你快呸。”
贺秦被他逗笑,顺从的“呸”了三声。
两人闹着走进客厅,只听客厅热闹的交谈着什么,待两人看过去才知晓这是初五和柏清比他们先到,正团着问他们今天玩的怎么样呢。
众人见他们回来了,也热情的招呼两人坐下,比起柏清和初五,他们更想知道贺秦他们出去干了些什么。
“小夏弟弟回来了呀?”白偲偲先人一步招呼着两人,“今天发生了什么呀?”
夏知言也不知道怎么地,自从早上对方说了那句话之后,他就无法再直视对方了,总感觉自己的眼神里像是藏着一把刀。
“就那样。”他难得的和对方打哈哈过去了,“对了,清姐姐你们发生什么了?”
相处了这么久,夏知言屁股一撅,贺秦就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了,见对方这幅神情,显然是对白偲偲早上的举动感到不舒服了,因而他也只是冲白偲偲淡淡的点了下头。
贺秦的冷淡白偲偲能够理解,但是夏知言凭什么给她甩脸色,说到底也就是个港大的大学生。
她有些不爽,但面上不显,笑嘻嘻的融入大家。
柏清说他们下午去体验了“蓝染”,很有意思的一个活动,说节目组安排的很好。
夏知言捕捉到对方的关键词,又古灵精怪的问她那上午干什么去了。
柏清淡淡一笑,“上午我们是分开走的,一人拿了25元。”
夏知言有些捉摸不透,下意识朝贺秦看去,对方朝他笑,问他怎么了。
他又摇摇头,“这样吗。”
柏清问他们干什么去了,说他们的活动肯定比她和初五的要好玩一些。
这可难倒夏知言了,这怎么说才能在既不伤贺秦心的情况下,又能巧妙地安慰一下柏清呢。
柏清看透了对方的小表情,有些无奈的笑了,摸了摸夏知言的小脑袋瓜,“好玩就是好玩,不好玩就是不好玩,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柏清今年和贺秦一样是28岁,她也有一个弟弟,不过在幼年的时候去世了,此刻看着夏知言仿佛看见了她弟弟长大的模样。
如果他弟弟长大了,也该是夏知言这样的,活泼讨喜。
夏知言不好意思的抿唇,小小声的朝柏清说:“其实和贺秦这个老古板出去一点意思都没有。”
柏清就笑他,“真的假的?”
要她看,他可比谁都高兴。
夏知言能够感觉到柏清对他只是弟弟般的喜爱,他小手合十轻轻的晃了两下,求饶,“清姐姐,你别取笑我了。”
柏清也不说话了,只是扬着嘴角看着对方。
众人各聊各的,除了注视着这边的贺秦,谁也没看到两人的交谈。
贺秦问他什么时候和柏清这么熟了。
夏知言解释说昨天晚上在花园碰到柏清姐姐就和她聊了聊。
“?”
贺秦纳闷,这人不是和他同时间进的房间吗,怎么还有时间出去的。
随即他又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柏清,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得出结论:不行,柏清确实也挺漂亮的,但是年纪有些大了,不适合夏知言。
柏清感受到了对方挑儿媳一般的目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用复杂的目光看了眼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