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每月成品极少,所以有市无价,若能得一样,人人艳羡。
“这簪子我等了好些日子才买到,知雪,希望你会喜欢。”他双手递上,笑意里满是期待。
廊下“哇”声又响起。
姚知雪只觉得头痛,等宴席散了,恐怕这消息又要传得满京皆是,可她今天明明是来听别人的故事的!
她没有接,挤出个笑容,放低了声音:“青元,借一步说话。”
沈青元眼中迸出欣喜的光芒,“好,好。”
廊下人仿佛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纷纷伸长了脖子,一脸期待。
二人并没有走太远,一是孤男寡女共处僻静处容易惹非议,二是姚知雪只想早些抽身,不想浪费时间。
她停在湖边,跟着她的沈青元也立马停下脚步,“知雪,你要同我说什么?”
姚知雪看他笑得欢喜,方才酝酿好的话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顿了顿,换了个委婉的说法:“青元,咱们自小就认识,你比我大一些,其实我一直将你当作弟弟看待的。”
这是真心话。
所以一年前沈青元在簪花宴上向她表明心迹时,她只当是玩笑。
可是,他竟然在众人面前大放厥词,此生非她不娶!
姚知雪突然意识到大事不妙。
这一年来他穷追不舍,闹得满京皆知,姚知雪十分苦恼,可是无论她怎么拒绝,他都不死心。
“那……这就当是弟弟的提前送你的生辰贺礼,好不好?”这人惯回用这一招,借坡下驴。
姚知雪依旧不为所动,“我生辰还有两个多月呢,而且,这实在太贵重了。”
“咱们两家可是多年世交,你说将我视作弟弟,那便是自家人,何须如此见外。是吧,姐姐。”
姚知雪:“……”
他有时候真想掰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好赖话都听不明白吗?
她索性把话说明白,“青元,我已经说过了,我真的不喜……”
“公子,夫人找你。”一个小厮匆匆跑过来,恭敬向二人行礼。
沈青元却暗暗松了口气,他不由分说把锦盒塞到姚知雪手中,“知雪,我先去一趟,咱们晚点再说,好吗?”
听着是问句,可不容她拒绝,他已经大步离开,姚知雪看着手中的锦盒欲言又止。
不远处的姑娘们顿时兴奋起来,窃窃私语着,讨论这二人是否终于有进展了。
姚知雪听不真切,但从她们的神色中也能看出大概,更觉头痛。
沈青元走后,庄盈盈立即扑了上来,“晚晚,我说的没错吧!”
她拿起那步摇细细打量,满意的点点头,“这步摇确实很适合你,其实……沈公子也挺适合你的。”
姚知雪无心看它是否好看,只觉得是个烫手的山芋。
“盈盈,别说笑了。”湖畔寒风有些冷,她拢了拢斗篷,“这个,我要还回去的。”
“为什么?”
“我不喜欢。”
不喜欢沈青元,也不喜欢此物。
“而且,盈盈,你不是希望我晚些时候成婚吗?”
“我是希望啊,可是我更希望你能幸福呀……呀呀呀!”
庄盈盈突然惊呼,把姚知雪吓得一激灵。
“天呐,那好像是卫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