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座町的清晨向来宁静,但今天这份宁静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打破了。
小林时雨站在公寓窗前,手里端着已经凉掉的咖啡。从半小时前开始,他就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正在逼近不是虚的那种充满恶意的灵压,而是一种古朴、厚重的灵压。
就像有一座山,正在缓缓朝这边移动。
“又是什么东西……”他放下咖啡杯,揉了揉太阳穴。最近这几个月,他的头痛越来越频繁,记忆碎片也越来越多。昨晚更是梦到了一个秃驴,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叮咚。
门铃响了。
小林时雨皱起眉头,这个时候谁会来找他?而且他没有感觉到门外有任何人的气息,就像按门铃的是空气一样。
他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
门外还真就站着一个秃驴。
来人穿着朴素的僧侣服饰,手里拿着根木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游方僧人,但小林时雨的心脏却猛地一跳。
这个人,和昨晚梦里的秃驴一模一样。
“你是谁?”他隔着门问。
“开门吧,时雨小子。”门外的和尚说,“老夫是来帮你的。”
声音很温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更诡异的是,这个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而不是通过空气传播。
小林时雨犹豫了几秒,然后打开了门。
兵主部一兵卫站在门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了点头:“嗯,情况比老夫想的还糟。封印已经侵蚀了七成,灵压也恢复到了副队长级……再晚几天,可能就来不及了。”
“你是谁?”小林时雨警惕地问,“什么封印?什么来不及?”
“老夫是兵主部一兵卫。”和尚走进公寓,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至于封印……就是你脑子里那些想不起来的事,身体里那些控制不住的力量。”
他走到客厅中央,环顾四周:“收拾一下,跟老夫走,治疗需要换个地方。”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小林时雨后退一步,摆出戒备的姿势,“我根本不认识你。”
兵主部转过身,看着他,忽然笑了:“你不认识老夫,但你的身体认识。”
他伸出手指,轻轻一点。
小林时雨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他体内那股一直在躁动的力量突然安静了下来。就像沸腾的水被瞬间冷却,那种感觉既舒适又诡异。
“你看,”兵主部说,“你的身体在欢迎老夫。因为它知道,老夫是来救你的。”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几声急促的破空声。
下一秒,公寓的窗户被撞碎,七个身影冲了进来,将兵主部围在中间。
假面军势全员到齐。
“放开他!”猿柿日世里第一个喊道,手里已经握住了斩魄刀。
“哦?”兵主部挑了挑眉,看着突然出现的七人,“你们是时雨小子的朋友?”
“少废话!”六车拳西沉声道,“你是谁?想对时雨做什么?”
兵主部笑了:“老夫说了,是来救他的。至于你们……”
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平子真子,六车拳西,凤桥楼十郎,爱川罗武,矢胴丸莉莎,猿柿日世里,久南白……”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个和尚不仅认识他们,还能准确说出每个人的名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平子真子眯起眼睛,手按在了刀柄上。
“老夫说了,兵主部一兵卫。”兵主部叹了口气,“不过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让老夫安心办事了。”
他抬起脚在地上轻轻一跺。
咚。
沉闷的响声在公寓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