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是我的……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必须沾满我的味道,灌满我的精液……我爱你……所以,我要把你彻底变成我一个人的东西……”
当这句充满了偏执占有欲和疯狂爱意的告白,伴随着滚烫的精液一起注入她的身体时,林晓婉那早已被快感和绝望反复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新的炸弹。
【爱……?】
【他……爱我?】
这个认知,比之前任何一次的侵犯都要来得更加震撼,更加颠覆。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不!这不是爱!这是强奸!是犯罪!是毁灭!他毁了你的一切!你怎么能相信一个恶魔的甜言蜜语!】
但她的身体,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却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般,本能地想要去相信这个“理由”。
是啊,如果不是因为爱,他为什么要在无数个夜晚,冒着被现的风险潜入她的房间,只为了占有她的身体?
如果不是因为爱,他为什么要在她被李哲抛弃,最无助的时候追出来给了她唯一的温暖?
如果不是因为爱,他为什么要在用最粗暴的方式蹂躏了她之后,又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宣告她是他一个人的东西?
嫉妒、占有、不择手段……这些在正常恋爱关系中被视为“毒药”的词语,在此刻,在这个特定的情境下竟然被她扭曲成了一种“深爱”的证明。
【原来……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爱得太偏执了……】
【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我了……】
这个荒谬而又病态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就缠绕了她的整个心脏。
她开始为我所有的罪行寻找借口,开始将我的每一次侵犯都合理化为一种“爱”的表达。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种子,在她心中彻底生根芽。
我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在内射之后我依然紧紧地抱着她,用我的嘴唇轻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她汗湿的鬓角、她挂着泪痕的眼角。
这种与性爱时粗暴行为形成鲜明对比的温柔,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彻底麻痹了她最后残存的理智。
然后我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我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人那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身体。我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亲手为她清洗着。
我用手指,将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挖出来。
我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那同样遭受了非人蹂躏的后庭。
我用沐浴露,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上每一寸被我留下印记的肌肤。
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一种充满了爱怜和占有的目光凝视着她。
而林晓婉,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我摆布。
她看着这个刚刚用最残忍的方式强暴了她的男人,此刻却又用最温柔的方式为她清洗着身体,她的心中五味杂陈。
恐惧、愤怒、羞耻、屈辱……这些情绪都还在。
但在此之外,一种她从未有过的混杂着依赖、顺从甚至是一丝……甜蜜的奇异情感,开始不受控制地滋生蔓延。
从浴室出来后,我将她抱回了那张早已被我们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我没有再对她做任何动作。我只是躺在她的身边,拉过被子盖在我们两人身上,然后用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我在等。
我在等她做出最终的选择。
林晓婉侧躺着,背对着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滚烫的身体正紧紧地贴着她,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肆虐的巨大凶器,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被子抵在她的臀缝间,散着惊人的热量。
她的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前所未有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她过去二十年所建立的道德观和价值观,在疯狂地叫嚣着让她逃离这个恶魔,甚至去报警,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但另一边,是她的身体,是她的潜意识,在疯狂地渴望着这个男人的拥抱和侵犯。
她想起了被他操干时那种灵魂都要飞出体外的极致快感。
她想起了被他紧紧抱在怀里时那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的诡异安全感。
她想起了他那句充满了偏执和疯狂的“我爱你”。
她痛苦地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她的人生已经被他彻底毁掉了。李哲不要她了,她也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而未来,除了眼前这个男人她已经一无所有。
终于,在漫长的沉默和挣扎之后她缓缓地转过了身。她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不再有恐惧和愤怒,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和……决绝。
她看着我,然后缓缓地向我靠近。
她像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用一种带着羞涩顺从,甚至是一丝虔诚的姿态主动地吻上了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