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切换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肠液,将她雪白的屁股和身下的床单都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泥泞。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林晓婉的理智在这种前后夹击、快切换的极致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被操了屁股还是骚穴,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处地狱还是天堂。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根巨大滚烫的肉棒疯狂地蹂躏着,而她除了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巴大口地喘息,出破碎的尖叫和求饶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主人……主人……饶了我……啊……要死了……真的要被操死了……”
“饶了你?”我一边加快交换的度,一边在她耳边残忍地笑道,“骚货,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主人现在同时操你两个小穴,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给我叫!大声地叫出来!告诉主人你有多爽!”
“啊……啊……好爽……婉儿……婉儿好爽……主人的大鸡巴……把婉儿的两个小穴都操烂了……呜呜呜……好舒服……”
在我的逼迫和快感的冲击下,她终于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羞耻,用最下贱淫荡的语言哭喊着表达着自己的沉沦。
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玩坏的绝美尤物,我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但这还不够。
单一的鸡巴已经无法满足我日益膨胀的欲望,也无法再带给她更深层次的刺激了。
是时候,让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重温那场镜室里的“双龙盛宴”了。
我缓缓地停下了交换抽插的动作,将鸡巴留在了她那痉挛不止的骚穴里。
“骚货,一根鸡巴是不是已经满足不了你了?”我用手抬起她那张挂满了泪水和汗水的俏脸,用一种充满了魔性的声音对她说道,“那主人就再赏你一根!”
“再……再一根……?”林晓婉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和恐惧。
我没有解释。我只是从床下的工具包里拿出了另一根与我自己的鸡巴尺寸形状完全相同的高仿真假阳具。
当林晓婉看清我手中那根冰冷狰狞的东西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来了。
在那个镜子密室的“梦”里,就是有两根这样的东西同时贯穿了她的身体。
“不……不……不要……”她惊恐地摇着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缩。
“由不得你!”
我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然后将她摆成了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这一次,她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她亲眼看着我,一手扶着我自己那根还插在她骚穴里的真鸡巴,一手拿着那根涂满了润滑液的冰冷假阳具,同时对准了她那两个早已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骚货,准备好迎接主人的双倍宠爱了吗?”
在她那充满了惊恐和绝望的注视下,我猛地用力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也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紧致后庭!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房间。
清醒状态下的“双龙入洞”,其视觉冲击和肉体上那被极致扩张的撕裂感,是“梦”中完全无法比拟的。
林晓婉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被这两根不属于人间的巨物给彻底撑爆了。
她的骚穴和屁眼都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嫩肉传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
但与此同时,两个穴道同时被异物填满所带来的那种诡异而又强烈的充实感,也让她产生了一种能够摧毁一切理智的禁忌快感。
痛并快乐着。
她的身体在两种矛盾的感觉中剧烈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