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如同利剑般刺入林晓婉的眼睛时,她并不是被光线唤醒的,而是被一阵从下体深处传来的撕裂般剧痛给疼醒的。
“呃……”她喉咙里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秀气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那不是以往那种模糊的不适感,而是一种仿佛身体被硬生生撕开的尖锐疼痛。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扯到那个受伤的地方,带来新一轮的折磨。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就在她双手撑住床垫的那一刻,她的动作僵住了。她的视线落在身下的床单上。
在那洁白如雪的床单中央,赫然印着一朵已经干涸、变成了暗红色的“梅花”。
那颜色是如此的刺眼,像一滩无法抹去的罪证,在她纯白的世界里烙下了一个丑陋而淫靡的印记。
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是……血?
她难以置信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想要去触摸那片血迹,但指尖在即将碰到的瞬间又猛地缩了回来,仿佛那是什么会灼伤她的东西。
她猛地掀开了身上的薄被。
下一秒,一声带着无尽恐惧的抽气声从她苍白的嘴唇间溢出。
她看到,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暧昧的掐痕和牙印。
而在那片从未有人窥探过的秘境入口处,那条她最喜欢的粉色草莓内裤上同样被一大片已经干涸的血迹所浸染。
她疯了一样地扯下那条内裤扔到一边。
当她看到自己那片曾经粉嫩紧致的私处,此刻却是一片红肿不堪,入口处甚至还有着细微的撕裂伤时,她终于崩溃了。
“不……不……不可能……”她抱着自己的头拼命地摇晃着,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这可怕的景象从脑海中甩出去。
她拼命地回想昨晚到底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像往常一样,画完画,看了会儿电影,然后就戴上VR头盔玩了一会儿游戏之后就睡觉了。
之后的事情她没有任何记忆。
是梦吗?又是那些羞耻的春梦吗?
可是,梦怎么会带来如此真实的疼痛?梦又怎么会在她的身体和床单上留下这些无法辩驳的血迹?
“是……是来例假了吗?”她试图用这个最荒谬的理由来欺骗自己。
但她清楚地知道,她的生理期才刚刚过去不到一个星期。
而且,就算是例假也绝不会带来这种撕裂般的疼痛,更不会只在床单中央留下那样一小片集中的血迹。
所有的借口和幻想,都在这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
当自我安慰彻底失败后,一股如同冰海寒流般的巨大恐惧瞬间攫取了她的心脏。
一个她之前从未敢深入去想的可怕可能性,从她心底的深渊里爬了出来。
难道……难道真的有人……在我睡着的时候……对我……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
她环顾着这间她无比熟悉的公寓,这里是她的避风港,是她的安全岛。
但此刻,这间公寓在她眼中却变成了一个充满未知危险的囚笼。
墙壁、天花板、床底、衣柜……每一个角落似乎都隐藏着一双看不见的眼睛,正在暗中窥视着她。
她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冲进了浴室。
她将淋浴喷头的水量开到最大,冰冷的凉水从头顶浇下,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
她只是用浴球蘸着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的下体。
她想把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那些肮脏的痕迹,全部都从自己的身体里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也洗不掉了。
从浴室出来后,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看着那片刺眼的血迹呆。过了很久她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要去医院。
她需要一个科学的解释。她必须知道,她的身体到底生了什么。
我坐在宿舍的电脑前,通过事先在她手机里植入的窃听软件冷笑着听完了这一切。
市立医院的妇科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冰冷而又刺鼻。
林晓婉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挂号单,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下一个,林晓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