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丝袜扯下来,看也不看就扔在了地上,然后拿起沐浴露挤出大半瓶,涂抹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浴球了疯似的来回搓洗。
她搓得是那么用力,仿佛要搓掉一层皮。那白皙的大腿皮肤很快就变得通红一片,但她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在机械重复地做着这个动作。
洗了将近半个小时,她才失魂落魄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她用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多暴露一寸肌肤都是一种罪过。
她看了一眼被扔在地上的那双湿漉漉的丝袜,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她找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双丝袜,像是捏着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将它塞进了袋子里然后把袋口死死地系紧。
做完这一切她还觉得不够。
她换上了一身最保守的长衣长裤,戴上口罩和帽子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然后提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公寓。
我看着她快步走到楼下的公共垃圾箱旁,在四下无人时迅地将那个袋子扔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回了公寓。
我靠在椅背上,出一阵满足的哂笑。我不仅玷污了她的身体,更在她纯洁无瑕的心上划开了第一道裂痕。
事情的展,比我预想的还要顺利。从那天起,林晓婉的状态就变得很不对劲。
她开始频繁地做噩梦。
当然,这也在我的计划之中。
“虚实同步”技术在向她身体送伪造神经信号的同时,那些碎片化的感官信息也会像数据垃圾一样,渗透进她深度睡眠的大脑皮层,最终以一种光怪陆离的形式编织成她所谓的“春梦”。
我通过她房间里的拾音器,不止一次在深夜里听到她从梦中惊醒时的急促喘息和压抑的哭泣声。
“……别碰我……你是谁……”
“……我的脚……我的腿……好奇怪……”
她在梦中呓语着。
我知道,我的存在已经像一个鬼魅的影子,开始在她的潜意识里徘徊。
她梦到的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就是我。
她梦里那些被玩弄的羞耻片段,就是我施加在她真实肉体上的暴行。
这些无法解释的梦境,与她身体上出现的那些同样无法解释的痕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逻辑闭环,将她死死地困在了自我怀疑的囚笼里。
她开始变得神经质。
她会在画画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对着自己的身体呆。
她开始疯狂地洗澡,一天要洗三四次,每次都要把自己搓得通红。
她扔掉了所有短裙和短裤,即使在闷热的室内也穿着长裤。
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欣赏和自信,而是充满了恐惧、厌恶和迷茫。
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得了什么精神疾病,是不是自己有梦游症,在睡着的时候无意识地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的可怕事情。
看着她在我的操纵下一步步走向精神崩溃的边缘,我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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