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还说安之叔叔之所以不给我找文师父教导,是想让我四肢达,头脑简单,越不长脑子越好控制呢。
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安之叔叔压根没那意思。阿喜也没有请文师父,安之叔叔对阿喜跟对我是一样的!”
沈安安心中惭愧。
因为就在安之叔叔给她请武师父后,她还真听信她娘的怂恿,误以为安之叔叔当真如她娘所说那般,藏有私心,想将她养得四肢达,头脑简单。
她太不是人了!
安之叔叔分明就是不喜欢姑娘家读书,觉得行走江湖,不如学些真本事。
他还只给阿喜请了毒娘子当师父,没给阿喜请武师父呢,难道能说安之叔叔有心让阿喜柔弱无依,手无缚鸡之力,行走江湖只能用不光彩的阴私手段,被人歧视吗?
“娘,你真是太过分了,我以后再也不听你的!”
沈安安如今越来越觉得,她从小就被她娘坑了。
总给她灌输一些不好的想法,让她疑神疑鬼,去怀疑别人的良好用心。
就像这次,她差点都要开始嫉妒阿喜了!
沈清欢被沈安安劈头盖脸一顿骂,气得指尖颤巍巍指着她。
结果沈安安掉头就跑,理都不理她。
沈清欢追在她身后骂她孽障都不好使,而且自那以后,沈安安真就再没听过她的话。
甭管她说什么,说的有没有道理。
沈安安都两眼放空,等于她在放屁。
……
此时此刻的唐掌门也两眼放空。
等于其他门派的老东西们在放屁,叽里咕噜说那么多,打个魔教都下不得决断。
难怪原剧情里,自郎玉这个魔教少主带领魔教众人在中原声名鹊起后,正派人士就再不能镇住魔教。
他说怎么那么大的几个名门正派,竟然拿一个魔教没法子。
现在看来,应该是沉迷于开会去了。
还没对魔教进行围剿,这几大门派的掌门,就开始探讨如何瓜分功劳,并对此互不满意。
但讨论如何瓜分功劳的同时,还要互相推卸责任,盼望对方能承担更多围剿重任。
“唐掌门,围剿魔教,兹事体大啊。得从长计议,细细想来。”
唐安之小嘴一张就是编:“确实兹事体大,是得从长计议。但魔教地处塞外,咱们名门正派前去围剿,也得耗费不少时日在路途中,我觉得可以边走边议。”
“可各个门派,需要带多少弟子去呢?小门派弟子不多,总不能派得跟大门派一样。”
唐安之:“唐某认为,我等为的七大门派,至少出百人以上。其他小门派,则量力而行,但不低于三十人。且大部队先行,脚程总要慢些,后头若还有门派愿意追加者,可以派弟子赶上来,作为增援。”
“可若是围剿魔教,花销甚大,届时围剿成功,又该如何……”
总不能说该如何分赃。
话只能说到这份上。
唐安之闻弦音而知雅意,立即一拱手:“咱们皆为正派,都是自己人,该如何分,可以回来后好生商议。
诸位掌门和长老都年长于唐某,唐某也在此表态,若围剿成功,唐某等诸位都先挑完了,愿意留下什么,我青山派就收下什么。”
言下之意,他们若什么都不愿意留下,分赃不拉上他也没事。
围剿不可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