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说:“你说,朕给向二和陆家那孩子赐婚怎么样?他们俩赶紧成亲,小五和向辉也就可以成亲了。我真怕他俩没轻没重。”
皇后说:“你要相信自己的孩子。再说了,就算是,那又怎么样呢?堂堂公主,亲爹是皇帝,她捅个小篓子,你还能护不住?”
皇后看着皇帝,大有你要是护不住就是你无能的意思。
皇帝:“……合着最后压力都在朕这儿呢。”
“谁让你是她爹呢!”
皇帝:“……行吧。那赐婚呢?”
“这事先听听向二和陆家那孩子的意思,向二喜欢人家,人家不见得喜欢向二。你不要仗着权力乱点鸳鸯谱。”
皇帝:“……朕老了,你现在是越看不上朕了。”
皇后温柔一笑,“陛下贵为九五至尊,怎么也说这样的话!”
哈哈哈哈哈,瞎说什么大实话!
年轻的时候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气质清爽,还有权有势,那确实魅力拉满了。现在嘛,哪怕再怎么保养,除了权势越迷人,其他方面都下跌了不少。当然了,整体上还是个很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青鸢人在家中坐,礼从宫中来。
宫人们都很会说话,又是恭贺她脱离苦海,又是祝她早日康复。
观云几个给她们送了荷包,把人打走了。
向熠跟青鸢说:“向辉以后应该是五公主的驸马。他习惯什么事都跟五公主讲,大概是游行完就进宫去见她了。”
他们家姐弟三个,各有各的展路线。大姐继承国公府,他科举出仕,向辉致力于吃软饭。那家伙从小在家里当纨绔,嬉皮笑脸哄爹娘开心,长大了就勾搭上了五公主,把自己的人生安排的明明白白,一点不用家里人操心。
青鸢问他:“那我要去谢谢她吗?”
“无需刻意,都是一家人。等你好些了,可以约五公主一起出去踏青,她很好说话。脾性相投的人才能玩到一起,她和向辉两情相悦,你就知道她是什么性格了。”
青鸢便把这事放下了。
又跟向熠说:“白家庆和陆直的尸体,我要领回来。”
向熠愣了一秒,他以为鸢儿会不管他们呢。鸢儿在他心里当然是千好万好,但是他心里明白,鸢儿应该不是个以德报怨的人,睚眦必报着呢。难道他看错了?
下一秒,就听青鸢说:“我想把他们扔到乱葬岗去。要是供仵作练手,最后是不是会安葬他们?我不想让他们得到安葬。”
向熠笑起来,他就说嘛,他家鸢儿的性格一定是爱憎分明的。“那就直接扔到乱葬岗吧。”
青鸢抱着他,“我还有很多坏事要干。”
“那不叫坏事。白家庆和陆直本来就已经死了,他们自己找死的,和鸢儿没有任何关系。”
青鸢踮起脚尖,不停地啄吻他,心里的喜悦全都表现了出来,“阿熠,谢谢你陪我一起。”干坏事!
向熠回了衙门,帮青鸢把程序走好,他派人去了白家,生了这么大的事,白家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们关紧大门,什么都没干。
白家庆又不是真正的白家孩子。他在自己亲娘那儿死了,和他们没什么关系。白家庆的死还涉及到临安侯世子,要是临安侯追责起来,他们恐怕也要受牵连。白家人都已经想好了,必要的时候,把白家庆的身世说出来,以保全自身。
向熠派去的人说话还有点水平,他没说让人去领尸体,而是问:“你们是自己去领呢,还是让陆家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