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席哪还吃得下去啊?
新郎快要气吐血了。新娘子是两只咯咯叫的母鸡。抱“新娘”的丫鬟直接晕过去了,还被“新娘子”叨了几下。
他们要是还能坦然地坐着吃席,那他们真就不是一般人了!
永宁侯和夫人终于动了,永宁侯拍着桌子大喊,“欺人太甚!”
刚喊了一句,就被太子殿下把剩下的话给瞪回去了。太子殿下说:“今天的事情,大家都是见证人,具体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清楚。就算闹上金銮殿,也没有你霍家说的理。做错事的是霍景阳,他该受惩罚。
按照律法,霍景阳该杖六十,徒一年。看在他今天已经挨了几脚的份上,也看到永宁侯的面子上,打十杖就行了,明天一早出,去修路吧。”
永宁侯夫妻:“!!!”
霍景阳:“!!!”
大家:“……”
还真让他去服役啊?
所谓徒一年,就是让这个人去服劳役,干一年活,这个刑罚对普通百姓算不上重,但是对于霍世子这样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来说,那可就遭罪了。
宁知昱站起身,面向大家,说了一句:“今天这事,也是给大家提个醒,回去多读读律法,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万一被欺负了,知道用律法来保护自己。
都向付小姐学学。今天她要是选择忍气吞声,来日被嘲笑的就是她,吃苦受罪的就是她。今天她坦坦荡荡地把事情讲清楚,谁的错误谁担着。
付小姐作为受害者,孤不希望听到有人在背后讲她的是非。勇敢的为自己主持公道是值得嘉奖的行为。在今天这场闹剧里,霍景阳有错,永宁侯府有责任,林小姐也有责任,唯一没有任何错的,就是付小姐。
我相信在座各位都是眼明心亮的人,孰是孰非应该还是分得清的!”
说完,他扫视一圈,一甩袖子,也走了。
京兆尹的差官棍子都就位了。
京兆尹硬着头皮,喊了两个字,“行刑。”
差官搬了条凳,把霍景阳按在上面,干脆利索的打了十棍,然后,京兆府全体撤退了。
大家伙也都起身,向永宁侯告辞。
永宁侯府一下子就空了,呈现出了繁华之后的衰败相。
大门一关,永宁侯暴跳如雷,侯夫人气的咬牙切齿,又眼泪汪汪,“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永宁侯坐在椅子上倒气,“我们养了个好儿子!永宁侯府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侯夫人怒骂:“付家人太过分了。不过是养个外室,付青鸢为什么要这么狠?哪个女人会像她这样的。养外室的男人多着呢。”
永宁侯一梗,感觉自己挨了一刀。他年轻的时候也养了个外室,后来被他夫人打了。他家里也养了几房小妾,但是全都无所出。
他曾经怀疑过是夫人对她们动了手,但是夫人在生完一个之后也没有再怀过。他便打消了怀疑。后来他也悄悄请了大夫给大家看诊,所有人都没事,只有他本人肾气不足……
他这辈子,就得了霍景阳这么一根独苗。
“谁家的外室会在婚礼当天上门来闹呢?侯府今天里子面子都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