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昱憋着笑,轻咳一声,“这不是林小姐。这是常驻东宫的太医。”
青鸢也不觉得尴尬,“哎呀,我还以为我能见证一场惊世骇俗的爱情呢。”
她的语气有些遗憾,惹得宁知昱又笑起来,他问自己的下属,“怎么回事?林小姐呢?”
谨言上前一步,“回殿下,林小姐说,她不想嫁给霍世子。她说她不来,让我们不要逼她。我们也不好强人所难。”
大家:“?”
青鸢一脑门子问号,她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小丫鬟,“你不是说,你家小姐心系霍世子,为了他,茶不思饭不想,已经好几天粒米未进,眼瞅着就不行了吗?你撒谎?”
小丫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显然是撒谎了,但是这个谎是她家小姐让她撒的呀。她能怎么说?说她撒谎,那就是蓄意破坏永宁侯世子的婚事,永宁侯府要是追究起来,她怕是连命都没了。说是受她家小姐指使?那就是出卖主子,以后同样没有活路。
她到底该怎么办?
“说话呀。”青鸢催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你家小姐有仇?故意来这样的场合陷害她?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小丫鬟:“!不是的!是…”
“是什么呀?”
“小姐深爱霍世子,一定是被今天的事情吓到了,所以才不敢来的。”
“今天什么事情?怎么就吓到她了?”青鸢问谨言慎行二位,“你们去吓唬她了?”
“没有没有。”谨言连忙否认,“我们好声好气,称得上温声细语了。但是林小姐说她和霍世子清清白白的。”
“清清白白?所以她没怀孕?”
“怀了!太医给她把脉了,两个月。”
“那孩子是谁的?她和霍景阳是清白的,那她和谁不清白呢?”
现场“嚯”声一片,有人已经开始阴谋论了。
霍景阳也很懵,刚才挨了打,有点晕头转向,脑子不怎么好使,愣是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青鸢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鼓励道:“霍景阳,我看错你了。我向你道歉。”
大家:“?”
霍景阳:“?”
青鸢接着说,“之前我说你是懦夫,说你没担当,是我说错了。你不是懦夫,你很有担当。你和林楚楚清清白白,明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还对她一往情深,愿意娶她,愿意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当爹,甚至以后,愿意让她的孩子继承侯府爵位,你真的很讲义气!”
现场响起了一片短促的笑声,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然后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付小姐是真的这么想还是故意恶心霍景阳呢?”
一种观点认为,“应该是故意恶心他呢吧!这个林楚楚一看就是个心机深沉的,派人来闹一场,给付小姐添堵,让霍景阳偏向她,这就是她的目的,没想到事情失控了。她和霍景阳肯定不清白,她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霍景阳的。”
另一种观点认为,“付小姐应该是真诚的。看她的大眼睛,多么的天真无邪,讲的多么认真,多么自内心啊。”
事实上,青鸢自己都快憋不住笑了。
霍景阳差点被气死。
“你不要胡说八道!”
青鸢“嘿”了一声,照头又给他一巴掌,“你这人怎么不分好赖呢,我夸你呢!”
“我用你夸?楚楚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我们两情相悦,真心相爱,要不是我爹娘反对,我早就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