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容离谌第一次在自己眼前流泪。
“一滴泪真正的重量取决于它落在谁的心上”
可容离谌的那滴滚烫的泪,像是有千斤重般砸在潭木槿的心脏上。
她望着容离谌,鼻子一酸,眼眶泛红而热。
歪了歪脑袋,想要故作轻松地扯出笑容,“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可下一秒视线一片模糊。
什么也看不清了。
“怎么就……”潭木槿哽咽。
怎么就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呢。
“其实我并不是没有感觉的。”容离谌缓缓开口。
“看到你哭,我的心脏有了波澜,它很痛。”
容离谌之前说过,潭木槿是他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
如果没有潭木槿,那他什么也感知不到,感知不到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也感知不到别人的情绪。
整个世界都是灰暗,毫无色彩。
那将没有任何意义。
最后容离谌因为失血过多而送到医院,身边有乔治还有容夫人陪着,潭木槿却折回到曲江别墅。
她重新回到地下室,看着地上的血迹,以及沙袋上。
好像透着那些痕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复原着他是怎么样折磨自己的。
可是现在。
她却在折磨自己。
像是在惩罚自己在容离谌最痛苦的时候,没有在场。
回到客厅,她像是想起来什么,推开书房门进去了。
在容离谌办公桌上寻找些什么。
什么也没有找到。
倒是现了柜子里的保险箱。
潭木槿皱了皱眉,不觉得容离谌会将戒指放在这里面。
她关上柜子门,又仔仔细细找了一遍。
按照习惯容离谌都会将自己重要的东西收纳放在书房里。
因为那是他经常待的地方。
之前潭木槿送他的礼物就在书房里放着。
她不信失忆的容离谌会将戒指扔掉。
潭木槿又去了卧室翻翻找找,还是没有找到那对戒指。
没一会,她又站在保险箱面前,单手叉腰,试试吧。
这个是电子保险箱,纯六位数字的保险箱。
潭木槿抱着保险箱坐在地毯上,试了好几次,都打不开保险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