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宁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声音不疾不徐。
“那盒补品,该如何处置,才能挥最大的作用?”
徐月白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低声道:“娘娘的意思是……”
棠宁没有明说,只是看着他。
徐月白沉默片刻,忽然躬身道:“微臣明白了,娘娘放心。”
说完,他便告退了。
春杏和秋菊在一旁看着,面面相觑。
“娘娘,您和徐太医打什么哑谜呢?”
棠宁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回答。
第二日一早,御膳房的人来送膳。
领头的太监姓李,是个圆滑世故的,见了棠宁满脸堆笑。
“给安昭仪请安,昭仪娘娘今日可有什么想用的?奴才让人单独做了送来。”
棠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必麻烦,按例就好。”
李公公应了声,又殷勤道:“娘娘如今身子重,若有什么想吃的尽管吩咐,奴才们必定尽心尽力。”
棠宁点点头,让人赏了他。
李公公千恩万谢地退下了。
等人走了,秋菊小声道:“娘娘,这李公公倒是会来事儿。”
棠宁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一桌膳食,忽然道:“春杏,去看看,今日的膳食和往日可有什么不同?”
春杏愣了愣,连忙上前仔细查看。
看了半晌,她摇了摇头:“娘娘,瞧着和往日差不多,都是您平日里爱吃的。”
棠宁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点心,放在鼻尖闻了闻。
她虽然不懂医理,但这几日被徐月白耳提面命,多少也学了些。
这点心……似乎有一股极淡极淡的味道,和寻常的不太一样。
她放下点心,没有动。
“春杏,把这点心收起来。”
春杏愣了愣,连忙照做。
第二日午膳时分,送膳的变成了一个小太监。
棠宁看了一眼,问道:“李公公呢?”
小太监连忙道:“回娘娘,李公公今儿个身子不适,告假了。”
棠宁眸光微微一沉,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等人走了,她看向秋菊。
“你去打听打听,李公公是真病还是假病。”
秋菊应声去了,不多时便回来了,脸色有些古怪。
“娘娘,李公公确实是病了,听说昨儿个夜里就开始上吐下泻的,今早连床都起不来了。”
“值守的小太监说,李公公昨日尝了些菜肴,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