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那银子我拿去造船了。”
知母莫若女,安文慧知道潘氏怎么想的,肯定以为这银子被陶新礼骗去了。
好大一口锅砸在了他的头上。
“造船?为什么要造船?谁让你造船?”
得,陶新礼又成了怀疑对象。
“阿娘,我给您说,事情是这样的……”
潘氏完全不能理解。
卖陶就卖陶,为了把陶卖出海还要造船?
得卖多少陶瓦片才能卖出十万两银子。
磁窑里有些窑干一辈子也挣不了十万两银子。
慧慧还是太年轻了,还是太冲动了。
一准儿是听了那个谁的话,才会有造船的想法?
“阿娘,我第一次去江南的时候就现有这么一条销路,那时候我就萌生了要造船的念头。”
安文慧觉得有必要给阿娘解释清楚,若不是陶新礼太冤枉了。
“去海外,不仅可以将陶销出去,更能将海外的东西带回来卖,也是一种财的路子。”
潘氏听得迷迷糊糊的,就觉得闺女财的路子有点野。
“慧慧啊,我们安家一直都是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你这样做会不会有风险?”
“阿娘,放心吧,不会的,我自有打算。”
潘氏还能说啥?
女儿大了主意也大,这么大一件事儿都不和自己商量。
如今再说什么都晚了,银子都支出去了,而且船也开始造了。
潘氏不知道的是,安文慧不仅造了船,还培养了三十个水手,还高价请了两个船长。
这会儿都在秘密训练中。
她计划用三年的时间打造一支强有力的船队,然后出海大财。
潘氏走后,陶新礼拍了拍胸口。
“咋的,吓成这样?”
“我怕阿娘气出一个好歹来,好在还是听你劝说。”
“没事儿,她虽然不同意,但也能理解。”安文慧笑道:“这就是先斩后奏的效果。”
“对了,那位周掌柜的货由哪一个窑场做?”
“交给一号窑场做吧,由知墨大师兄带着做,我实在是抽不出身来了,我要做王府那一批货。”
“是啊,这些订单不来就不来,一来都是急单子。”
“夫君,要辛苦你了。”
“应该做的,不辛苦。”
夫妻俩说着一些悄悄话。
结果,安文慧说的话让陶新礼都吓了一大跳。
“你说什么?”
“我说,等我出了月子,我带你去迎春楼听曲儿。”
看着陶新礼震惊的样子,安文慧乐了。
“你不许去我也不会去。”
那是什么好地方,女子岂能去那里?
“没事儿,我女扮男装,到时候你叫我安兄即可。”
陶新礼……这媳妇又要不按常理出牌了。
“今天那位周掌柜还想请我去迎春楼听曲呢。”
陶新礼是一个实诚人,一下就说漏嘴了。
安文慧一愣。
“你怎么没去?”
就算去了,然后回来告诉自己他在谈生意她也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