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吵越厉害,又开始吵红了眼。
“暂停。”
安文慧从来不知道男人吵架也这么厉害。
只知道女人吵架会跳起来闹,没想到男人吵架也有这种习惯。
果然啊,很多东西不能只凭想象,而是要看具体的情况。
听了半晌,安文慧也知道了一个大概。
“二位老爷可否听我一言。”
“安堂主请讲。”
安文慧点了点头:这就对了。
“当初分开时分的界线你们两家现在依然认同对吧?”
“是的,认同。”
两人异口同志。
“现在的情况是宋家窑多挖了陈家的陶土,对吧?”
“是的。”陈老爷点头。
可不就是这样的嘛,他凭什么要挖我那边的陶土。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是新窑工不知道,你怎么就揪着不放呢?”
宋老爷很无语:“你还是我大师兄,一点儿格局都没有。”
“我也后悔当你大师兄,当初你初进师门时,还是我带的你,师傅总说你聪明,让你先跟着我做事儿。结果呢,你现在就是这样对我的?简直就是恩将仇报的典型。”
“没有的事儿,我说过不是有意的。”
“宋老爷,可否听我说一句。”
“安堂主请讲。”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你们挖了这个陶土,你承不承认?”
“承认。”
“这就对了。”安文慧道:“我们只就事论事,不要往别的延伸,扯远了就没有意思。”
“宋老爷,你们挖的那陶土可有制成陶坯?”
“未曾,还才搅拌好。”
“一点儿也没有制成?”
“未曾。”
“那就好办了。”安文慧道:“你直接将那些陶土送还给陈老爷就是了。陈老爷,这样解决可还行?”
“看在安堂主的份上,就这样吧。”
挖了我的土给我送回来,这样也没毛病。
“这怎么行,窑工们辛苦的干了一天,而且这批货赶工来不及了,如果这些搅拌好的陶土给了陈家家窑,我们自己的窑场就要开天窗,就没有陶土可烧。”
“你的意思就是不退陶土了呗?”陈老爷又急了:“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谁不要脸。”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
“你不要脸。“
……
安文慧……人大面大的,到底谁不要脸啊?
你两吵成这样,还找我断什么公道?
“陈老爷你请息怒。”安文慧揉了揉太阳穴:“宋老爷,可否听我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