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她的女儿还眼泪汪汪的。
“慧儿,你怎么了?”
安文慧不想理她,她现在只想哭一场。
真的,有些事儿不能想,越想越委屈,索性就放声大哭起来。
潘氏看到这场景傻眼了。
“阿娘,怎么办啊,要不就让她洗吧?”
“慧慧,你不能哭,在月子里哭了眼睛哭肿了以后眼睛会迎风流泪的。月子里要讲究。”
“什么都要讲究,什么都不能做,那我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月子,我不坐了。”
坐月子就是封建糟粕,人家不坐月子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慧慧,不可任性。”潘氏急了:“我是为了你好。你也先别着急,你实在要洗,我问问肖大夫,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真是那这个任性固执的女儿没办法啊。
她要干啥就干啥,主意特别大。
“阿娘,我这就去问肖大夫。”
肖大夫听说安家大小姐任性,坐月子不听招呼要洗澡洗头。
“这样吧,你们去找一些陈艾和老姜来熬水来洗,熬水的时候可以倒了一点烧酒,然后就是注意保暖,室内一定要暖,不要受寒受凉了。”
“另外,我再给大小姐开一副药,等她洗了后熬了这药给她喝三次。”
“多谢肖大夫。”陶新礼觉得肖大夫简直是救了他们。
只要安文慧一哭,阿娘和自己就束手无措了。
陶新礼拿了药,然后按照肖大夫的指示去买了陈艾老姜来让于婶煎水,还让她倒一些烧酒在锅里。
“月子里要洗头?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于婶担心的问:“大小姐真的可以洗吗?”
“你先熬着水吧,要洗的时候就洗。”
陶新礼道:“她都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儿了,总不能让她为了这件小事哭泣吧?”
哭得自己心尖儿都是疼的。
陶新礼最是看不得她的眼泪。
于婶能说啥,姑爷都让煎水那就煎呗。
陶新礼听肖大夫的话知道室内要保暖,索性去买了一包银丝炭准备在室内烧着,这样屋子里就暖和了。
“来吧,慧儿,洗澡洗头。”
“真的吗,真的可以洗了?”
“可以,我们问过肖大夫的,可以加一些陈艾和老姜在里面熬水洗。”
“好。”
看着黑乎乎的水,安文慧嫌弃得厉害。
但是,她知道,阿娘和陶新礼都退了一步了,自己不能得寸进尺,自己也得退让才行。
黑乎乎就黑乎乎吧。
总比不让洗强一点。
然后室内还给她烧上了银丝炭,嗯,确实暖暖的,和空调的感觉差不多了。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电吹风了。
不管了,先洗了再说。
等安文慧洗好出来,陶新礼拿了一张帕子过来。
“我给你把头擦干。”
“好。”
安文慧躺在床上,头枕在了陶新礼的大腿上,由着他一点一点的给自己擦头。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很好。
潘氏进来看安文慧洗澡情况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