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永宏也没料到自己这么快会被带到县衙。
“大人,草民冤枉,草民没有……”
没有,人证物证俱在,还敢说没有。
马刘氏将所有的事儿都交待了。
“你这个贱人,你自己做的事儿与爷何干。”
安永宏一脚踢在了马刘氏的心口上。
“安永宏,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狗咬狗,一地毛!
最后安永宏被打了五十大板,赔了安文慧两千两银子,并保证再也不去谋害安文慧了,马刘氏被安家卖,这个官司才算了结。
明面上的官司了结了,但是,陶新礼不甘心。
他将马波的身份透露给了老马家。
马家那汉子虽然是躺在床上,但是人老马家人丁兴旺,族亲也很团结。
怎么也没想到老马在帮别人养儿子。
这一生气非同小可。
某一日,直接就马波套了麻袋揍了一个够,等放出来时断胳膊断腿,还给扔到了安永宏的府门口。
下人去报,安永宏出来看时气得半死。
这个虽然是他的种,但是什么都不像他,上学堂的时候就全是调皮捣蛋;不上学堂好的没学,就学了纨绔。自己每个月给他母子俩二十两银子还不够花。长大了更不得了直接喜欢上了赌。
那一次被他现和马刘氏有染后,他直接威胁他,自己还得一个月给五十两银子,要不然他就要闹到府中去。
偏偏府中的媳妇是一个厉害角色,真闹起来家宅不安。
安永宏没办法,只好照办。
对这个儿子,他是没怀半点希望。
如今事情闹开了,还成了残疾,又怎么会认他呢。
“老爷,怎么办?”
“能怎么办?”安永宏被打了五十大板,半条命都快没有了:“让人送他到庄上去,养着饿不死就行了,看着点,不要让他再出来祸害人。”
“是,老爷。”
马波原以为这些人是来接他进府的,结果现被塞进了马车。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哪里都不去,我要见我爹,安永宏是我爹,你们不能动我的……”
“二爷吩咐了,把你送到庄上去。”
“不会的,我要进安府当少爷,我原本就是安永宏的儿子,就是你们家的少爷……”
少爷个狗屁!
见他叫嚷得厉害,下人直接脱下自己的臭袜子给他塞进了嘴里。
到了庄上,扔给了庄头,交待了不饿着就行了。
转头调转马车就回了安家。
“真正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得知害安文慧的是安永宏后,潘氏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几家都不是什么好人,都防着一点。”
“谁能想到呢,一个粗使婆子都会和安永宏扯上关系。”
至于于嫂子几人受了委屈,潘氏每人赏了她们二两银子。
“知秋,你也受了委屈。”
“太太,奴婢不委屈,能查清楚害小姐的坏人是谁奴婢一点儿也不委屈。”知秋道:”还是怕奴婢,若是奴婢小心点……”
“她把同颜色的碗浸在了毒药粉里面,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呢。”潘氏道:“好毒的手段,真正是防不胜防。”
“慧慧快要动了,你和知冬更要警醒一点。”
“知夏也回来了。”潘氏道:“慧慧身边有你们几人,我才能放心。”
让潘氏没料到的是,还在坐月子的知春说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