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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破而后立（第2页）
血无痕坐在看台角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云飞扬……青云道宗的道子……”他舔了舔嘴唇，“你的血，一定很补。”
他身后，一道黑影微微颤动，像是藏在斗篷下的某个东西在呼吸。
看台上，有人注意到了那个黑影，但没有人敢多看一眼。
剑阁驻地，一间密室中。
凌千绝盘膝坐在蒲团上，金色长剑横放膝头。密室四面都是厚厚的冰壁——那是剑阁用万年寒冰砌成的闭关室，可以隔绝外界的一切干扰。
他的周身，剑气纵横。金色的剑光在密室中盘旋，出尖锐的破空声。冰壁上，被剑气划出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术……道……”他闭着眼，喃喃，“我练了三十年剑，自以为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但那一拳，打碎了我所有的自信。”
他睁开眼。
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但打碎了也好。如果不是那一拳，我永远都不会问自己——我练的剑，到底是什么？”
他低头，看着膝上的金色长剑。剑身上，那道被李清玄一拳打出的裂纹，依旧清晰可见。
“是锋芒吗？是威力吗？是压倒一切的气势吗？”
他伸出手，指尖轻触那道裂纹。
“都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剑，是延伸。是意志的延伸，是道的延伸。”
体内的剑气，开始生变化。
那些曾经在经脉中横冲直撞的剑意，像是找到了方向，开始有序地流淌。它们不再追求“锋利”，而是追求“贯通”——贯通身体，贯通心神，贯通他与剑之间的联系。
金色的剑光从体内涌出，在密室中盘旋。
那些剑光越来越密，越来越亮，最后，竟凝成了一道金色的人影。
那人影身材修长，面容模糊，手中握着一柄金色的长剑。它站在凌千绝身后，像是一个沉默的护卫，又像是一个等待苏醒的意志。
剑意化形。
这是破军剑诀第八层——剑意化形。比第七层的剑龙出世，更高一个境界。
凌千绝的修为，从炼虚中期，突破到了炼虚后期。
密室中，剑气激荡，冰壁上出现无数裂纹，碎石簌簌落下。
他睁开眼，眼中满是平静。
“李清玄……”他轻声说，“明天，我会让你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剑。”
他起身，推开密室的门。
门外，剑阁长老们正在等候。看到他出来，所有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千绝，你……”
凌千绝点头:“我突破了。”
长老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好！”一名白长老连说三个“好”字，老泪纵横，“剑阁后继有人了！”
凌千绝没有笑。他依旧面色平静，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明天的比赛，我一定会赢。”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剑，刺在空气中，嘶嘶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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