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几晚,池佳丽睡前都把兜兜跟圈圈放到吴所畏跟池骋这边。
每次都要玩到十点多,兜兜跟圈圈玩累了,要睡着了,吴所畏跟池骋才把孩子给他俩抱回去。
有时候,这俩小屁孩还不愿意走,还非要扒拉着吴所畏跟池骋,想要跟他俩一起睡。
吴所畏心软,差点就答应下来了,但被池骋坚决拒绝了。
他已经好几天没跟吴所畏亲热了,吴所畏陪他俩玩两个小时,他们累了,吴所畏也累了。
池骋身体有火,但见吴所畏困得眼皮都半闭着,他又舍不得折腾他了,毕竟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
这几天,刚子觉得池骋有点不对劲,他觉得池骋的脾气变得暴躁了。
而且连续几天,吴所畏都没来公司接池骋下班了。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来看,池骋出现这样的情况,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跟吴所畏吵架了。
他站在一旁盯着池骋看。
池骋嘴里咬着烟,手上拿着吴所畏送给他的那根皮带,淡白的烟圈从他紧抿的唇缝里漫出来。
左手攥着黑色皮带的扣头和尾端,右手一下下撑着皮带的弯曲处。
眼尾挑着沉郁的红,瞳孔凝着揉不开的燥意,下颌线绷成锋利的棱角,透着没处纾解的欲求。
刚子右手摸着下巴,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池骋这副样子就是欲求不满了。
他走上前站在池骋对面开口道:“你跟吴所畏吵架了?”
池骋闻言,抬眸看着刚子,声音冷硬道:“没有,你很希望我俩吵架?”
刚子赶紧摆手说:“不,我不想,不希望,我希望你俩一直都那么腻歪!”
“那你这是怎么了?你脸上都长痘了。”刚子指了指池骋左脸颊上的那颗痘。
池骋用力甩了一下皮带,皮带打到桌子出响亮的一声。
“这几天,我他妈过得跟和尚似的,能特么不长痘嘛!”
刚子纳闷了,他皱眉看着池骋问:“吴所畏这几天也没出差啊,你俩又没吵架,为什么过得这么清心寡欲?吴所畏生病了?”
“他盼着他点好的!”池骋看着刚子说了一句。
“好的,我说错话了。”刚子赶紧说。
“我姐带着他老公跟两个儿子回国了,每晚睡前都把她那两个儿子放到我们这边,吴所畏睡前陪他俩玩几个小时,把自个也玩累了。他这几天工作又忙,我舍不得折腾他。”
池骋说完,把手上的烟放到嘴里猛吸几口,然后一口气把烟雾吐了出来。
“那好办啊,你姐回家肯定住在你爸妈那,你跟吴所畏不回去不就行了,你姐总不能带着她的儿子追过来吧。”刚子出主意道。
池骋又抽了一口烟,沉着声音说:“你想的我也想到了,但吴所畏不愿意啊,每天跟他俩玩的可开心了,压根不管我的死活!”
他每天抱着吴所畏睡觉,看着吴所畏那张脸,那搭在他身上的腿,还有那正对着他的屁股时,恨不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人扒光上了得了!
但听着他出的轻鼾声,又舍不得了!
最后只能在那圆润的大屁股上揉一把过过手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