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娜被她说得一怔,虽不知“机车”是什么意思,却也看出叶知渝不愿多言,只得悻悻闭嘴,转身去督促众人继续排练。叶知渝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陈瑶身上。
此时的陈瑶依旧伫立原地,对周遭一切恍若未闻——既未因穆晨阳的离去而松气,也未因要继续排练而敛神,只将目光牢牢锁在穆晨阳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绵长,藏着羞怯、忐忑,更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深情。
叶知渝望着她这眼神,咋感觉这么熟悉捏,细细回想片刻,猛然醒悟:对了,这眼神与当初陶若雪望向梁书恒时一模一样,都是一副花痴相,让人能够清晰感受到那份炽热的情意。
看来这陈瑶姑娘,对穆晨阳绝非无意,二人之间,或许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渊源。叶知渝唇角微扬,暗自思忖:这俩人才叫王八瞅绿豆——对上眼了。
巴蜀商会位于京城商业街的繁华地段,虽不如王侯府邸气派,却也朱门阔院、青砖铺地,门楣上“巴蜀商会”四个鎏金大字笔力遒劲,透着几分沉稳厚重。
这里是陈家在京师的根基,也是四大家族中陈氏一族拓展北方生意的枢纽。
陈瑶定了定神,抬手理了理微乱的鬓,压下心头的纷乱,迈步跨进了商会大门。
门内庭院清幽,几株巴蜀特有的黄桷兰栽于廊下,虽未到花期,枝叶却已葱郁。
刚转过影壁,便见一道身着藏青色锦袍的身影立在正厅前的台阶下,身形微胖,面容温和,颌下留着整齐的短须,正是她的三叔陈敬礼——巴蜀商会的总负责人,亦是陈氏家族在京师地区的掌权人。
此次陈敬礼携族中子弟与大批货物来京,表面是开拓市场、将巴蜀的茶叶、丝绸、药材销往全国各地,实则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为日渐式微的陈家,在京师朝堂间寻得一处靠山,重振家族声威。
陈敬礼显然早已等候多时,见陈瑶走来,脸上立刻漾开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关切:“瑶瑶,刚从回春楼回来吧?看你神色有些恍惚,快进屋歇歇,三叔让后厨备了你爱吃的川味小点。”
他的目光落在陈瑶略显苍白的脸上,虽带着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审视与探究。
陈瑶垂行了一礼,声音温顺:“劳三叔挂心。”说着便跟着陈敬礼走进正厅旁的内间。内间布置雅致,墙上挂着巴蜀山水图卷,案几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茶香,透着一股熟悉的家乡气息。
陈敬礼示意侍女奉茶后退下,待房门关上,才敛了几分笑意,开门见山道:“你今日去回春楼,该是见到叶知渝了吧?她有没有说,这条商业街准备何时正式营业?”
提及叶知渝,陈瑶稍稍回神,恭敬地答道:“知渝姐姐说,再给街上各家商户三天的筹备时间,三日一过,便正式开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她还说,开业当日会有不少权贵子弟到场撑场面,届时商业街的人气应当能一炮而红。”
陈敬礼闻言,抬手抚摸着颌下短须,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连连点头:“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咱们陈家的货物虽已尽数运抵京师,入仓归置却还需两日光景,刚好能赶在开业前就绪。”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中满是赞叹,“说起来,这叶知渝当真不简单。京师繁华地段寸土寸金,她竟能一手促成商业街的搭建,将各方商户、各类资源尽数整合,形成产销一体的格局——这般眼界与手段,寻常男子也不及。
咱们商人逐利,最忌各自为战,她这一手,恰恰能让所有人都分到最大的利益,实在是聪明过人。”
赞叹之余,陈敬礼的神色渐渐凝重起来,眉头微蹙:“只是这般大规模的工程,耗费的人力、财力难以估量,更需打通朝堂上下的关节,绝非寻常商人能办到。
她背后定然有强大的势力支撑,且这股势力绝不是一两个权贵子弟能拼凑起来的,恐怕牵扯甚广。”
他深耕商场数十年,见惯了朝堂与商界的勾连,自然明白“无靠山难立足”的道理,叶知渝的异军突起,让他不得不暗自揣测其背后的依仗。
陈瑶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紧,杯沿的微凉让她稍定心神。方才在回春楼见到穆晨阳的震撼,以及三叔对叶知渝靠山的揣测,在她心中交织缠绕。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抬眸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三叔,我今日在回春楼,见到赵王殿下了。您说,知渝姐姐背后的势力,会不会就是赵王?”
“什么?”
陈敬礼手中的茶盏猛地一顿,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在锦袍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睛骤然睁大,语气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你见到赵王了?穆晨阳他竟会去回春楼那种地方?”
在他的认知里,赵王穆晨阳是当今圣上倚重的胞弟,权倾朝野,性情冷峻,向来只出入朝堂与王侯府邸,极少涉足回春楼这类文娱场所。
陈瑶缓缓点头,想起穆晨阳周身的气场,仍心有余悸:“是真的。赵王殿下周身自带一种震慑人心的威压,那种皇室血脉与生俱来的贵气,沉稳厚重,绝非旁人能冒充。当时回春楼的人都吓得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穆晨阳盯着她看的模样,脸颊微微泛红,连忙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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