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此时已经不再哭泣,恐惧到了极点反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顺从地停下脚步,按照最后的要求,开始调整姿势。
她先是并拢双膝,缓缓地跪在粗糙的沙地上。
随后,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卑微地趴伏,而是挺直了身子,大腿与地面垂直。
因为上半身被红绳五花大绑,双臂反剪在背后极力上提,这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那对被兔女郎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起伏。
她的腰肢用力前塌,屁股向后撅起,黑色的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颤抖的大腿,小腿平贴黄沙,脚背绷直,黑色的系带高跟凉鞋鞋底朝上,展示着一种濒死前极致的凄美与顺从。
“愿你的罪恶在地狱中得到洗涤。”
卡莲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知更鸟的后心。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空气。
“啊啊啊——!!”
子弹并没有直接击穿心脏,而是稍微偏了一些,打穿了她的肺叶。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破坏了知更鸟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她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前扑倒,脸部重重地砸在沙地上。
虽然并非当场毙命,但剧痛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咳咳……咳……救……救命……”
因为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知更鸟根本无法用手去捂住伤口,甚至无法支撑身体。
她只能像一条被踩烂了半截身子的虫子,在地上疯狂地蠕动挣扎。
她的双腿在沙地上乱蹬,渔网袜被磨破,膝盖渗出血迹。
那原本性感的黑色兔女郎装此刻沾满了黄沙和她咳出的鲜血。
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屁股在挣扎中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像是在进行某种临死前的拙劣求欢。
“真顽强啊,还在动呢。”卡莲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高跟鞋踩在知更鸟不断抽搐的小腿上,枪口抵住了她的后脑勺,“别挣扎了,去死吧。”
“砰!”
第二声枪响,干脆利落。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就在生命消逝后的几秒钟内,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生了令人尴尬的生理反应。
失去了大脑控制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精液和肠道内的排泄物,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松弛的胯下喷涌而出。
浑浊的液体浸透了裆部的渔网,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被鲜血染红的沙地再次打湿,形成了一滩污秽不堪的泥泞。
看着这一幕,围观的众女非但没有怜悯,反而露出了嫌恶与嘲讽的神情。
卡莲收起枪,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真是肮脏的女人,死了都要把地面弄脏。穿着修女服处决这种兔女郎婊子,我都觉得是对神的亵渎。”
八重樱抱着灵刀,冷冷地瞥了一眼知更鸟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哼,看她刚才挣扎的样子,屁股扭得那么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地上情呢,真是像极了等着被宰的母猪。”
观星摇着羽扇,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尸体“所谓的银河歌姬,最后也不过是一坨失禁的烂肉。看她那双腿大开趴在地上的死相,生前以色侍人,死后也是一副任人上的贱样。这身行头,也就配给男人泄欲用了。”
休伯利安号宽敞舒适的休息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与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淫靡画面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全息投影屏幕上,正以4k高清的画质回放着昨夜死牢中的那一幕。
画面被特意放慢了倍,镜头极其刁钻地给了特写——那是悠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知更鸟狭窄甬道的瞬间,以及知更鸟那张混杂着痛苦与极乐、津液横流的堕落脸庞。
“啧啧,这个角度抓拍得真不错。”
舰长手里拿着电子笔,像是在审视一副艺术品般在屏幕上划动,将知更鸟高潮时翻白眼的表情截取下来做了个封面,“知更鸟小姐,你的演技真是浑然天成,尤其是这里,明明说着不要,但这内壁收缩的频率……可是比榨汁机还要猛烈啊。”
“确实呢。”八重樱端着茶杯,目光戏谑地盯着屏幕上知更鸟那被渔网袜勒出深痕的大腿,“看这肌肉紧绷的程度,完全是乐在其中嘛。还有最后处刑时失禁的那一段,水流量和喷射力度都无可挑剔,那种濒死时括约肌失控的绝望感,演是演不出来的。”
“哼,那种不知廉耻的叫声才是重点吧。”大月下翘着二郎腿,指着屏幕上正在磕头谢罪的知更鸟,“‘我是骚货’叫得那么顺口,我看你平时也没少在大众面前忍耐这种欲望吧?”
观星则是一脸严肃地在操作台上进行后期剪辑,将枪决时血液飞溅和最后失禁的画面进行了色彩增强处理“别吵,我在调色。这种‘死亡艺术’的色调必须压抑又色气,才能骗过那个精明的女人。”
而在沙的一角,真正的知更鸟正蜷缩在那里。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湿漉漉的浅蓝色长还在滴水,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
经过热水的冲刷,她身上那些虚拟的精斑、污秽和血迹虽然已经被洗净,但心理上的烙印却因为眼前这高清的回放而被无限加深。
“别……别放了……求求你们……”
知更鸟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里。
她双手死死抓着浴巾的边缘,生怕一不小心走光,露出下面那具刚刚被“轮番蹂躏”过的身体。
看着屏幕上那个像母狗一样求欢、像烂肉一样失禁的自己,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那股被填满的幻觉仿佛又在大腿间复苏了。
与此同时,休息室的另一边正上演着一出家庭伦理剧。
“痛痛痛!穹!轻点!耳朵要掉了!”
之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狱警”春日野悠,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歪着头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