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胖还自己喘上了。
师烨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给某人继续嘚瑟的机会。
她靠坐在一旁同款红木圈椅上,自顾捏着手腕,嘴里哼哼唧唧:
“你那是运笔动作幅度小,自然不会怎么觉得累。
“哪儿像我,磨墨大半天,一圈又一圈的,可费力气了。”
语气里满满都是对被压迫的控诉,完全不讲基本法。
裴清石对小姑娘这般真情流露出的小脾气喜爱得紧,凑近身捧起一只皓白的手腕,语气宠溺:
“是不是手酸了,我替你揉揉。”
“哼。”师烨容摊开手,大爷似的仰靠在椅背上。
她从来被人伺候惯了,完全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但很快,她便为自己这般轻信于人,感到了后悔。
裴清石初时握着她的手腕,还是规规矩矩地揉按,只是揉着揉着,便多了些别的意味。
不仅指尖故意在她最敏感的痒痒肉处轻挠,揉按的范围也越发不规矩起来。
自下而上,在小臂上缓缓划圈,将细白的肌肤,晕开一圈圈涟漪。
“痒死了。”
师烨容想抽回手,却被裴清石捉住,蛇一样缠了上来。
凑到她耳边低声诱哄:“哪儿痒,我替你挠挠?”
又来了。
师烨容拿她没辙,索性躺在椅子上装咸鱼。
由着裴清石顺着她的小臂,一路抚到肩膀,两根手指勾着她的脖子,逗猫似的把玩。
师烨容也当真跟猫儿似的,虽然心里不爽,却也忍不住哼唧出声。
裴清石就爱小姑娘偶尔流露出的乖软模样。
哪怕明知道人家这会儿或许正心里骂自己骂得紧,还是会克制不住逗弄上去。
师烨容半推半就间身体脱离了原本坐着的红木圈椅,整个人被抱坐在裴清石腿上。
“五分钟。”
本着关爱病人的心理,她将下巴搁在裴清石肩膀上,宽容地给出了时限。
“嗯哼。”
裴清石对此不置可否,隔着棉绒衣料抚摸着那单薄的背脊,专心替自己讨福利。
考虑到是在白天,且两人尚未有名分。
此时的她自认已经非常克制,不仅隔了一层结实的衣料,还刻意避开了那些会让人失控的部位。
可这份克制,在怀中另一人看来,依然是相当放肆。
裴清石的怀抱太紧,师烨容差点被她勒得喘不过气。
而且那人根本就是个犟种,自己越是蛄蛹,她就缠得越紧,跟寄生藤似的。
师烨容心想:裴清石这人,别的都挺好,漂亮能干好脾气,就是太缠人了些。
此时她被抱坐着面对书房墙壁,一抬头就能瞧见上面挂着的那幅据说拍价五千万的油画。
师烨容看着画中那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白裙背影,突发奇想:
话说,裴清石心里住着那白月光,该不会就是因为受不了她太缠人才跑了吧?
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就会控制不住的展开联想。
所以到底是谁这么勇居然甩了裴清石,网上怎么半点资料都查不到。
难道是裴清石觉得太丢面子,把消息给封锁了?
唉,谁懂那种近距离啃到了瓜,却只啃到一口就被人拿走的感觉。
裴清石原本抱着软乎乎的一团上下其手,察觉到怀中人的不专心,惩罚性地在那白。嫩的耳垂上轻咬一口。
“喂!”
你是狗吗?
师烨容用尽毕生修养,才把骂人的话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