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义勇]最终还是点头了。
“嗯。”但他补充道,“仅限那种,真正危及生命、别无选择的紧急时刻。而且要控制。”
得到许可的[炭治郎],眼睛似乎微微亮了一下,他似乎很开心,就像放下了一桩心事。他轻轻“嗯”了一声,重新坐直身体,将那本刑法小心地放到一边,不再就法律问题发表任何意见。
[义勇]看着恢复安静的[炭治郎],又看了看在旁边一直在玩马里奥游戏的累,心中那股怪异感挥之不去。
这就是成家的感觉吗,好累啊。真佩服伊黑,他甚至还得照顾年幼的女儿。
无论如何,他都会一直陪在[炭治郎]身边。看着他,引导他,约束他,保护他。
他会一直陪在他身边,这样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影响。
应该吧?——
作者有话说:我先把主线走完,后续的就当番外写出来。不行换了一个码字软件排版全变了,我还是改回原来的算了[发财]
第82章鱼鱼用光了社交能量条……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旁边安静玩游戏的累,将刚才的对话都听的强强处处。他放下手中的游戏手柄,任由马里奥掉入水中淹死。
他用双绯红色的大眼睛,带着一种孩子特有的执拗,疑惑的问道。
“可是,我是鬼。明明都不是一个物种,为什么要遵守人类制定的法律?为什么要在意人类的想法?”这位比起[炭治郎]来说更是一位重量级选手。
[义勇]知道面对累,要换一种方式,他放低了声音认真的回到
“可是,我是人类。我希望你们,也能在人类占据主导的世界里,好好地生活下去。在人类社会中活下去,就要遵守规则”
他试图用更具体的例子来解释
“而且,你现在玩的游戏,看的电影,读的故事书,享受的这些有趣的东西,都是人类创造出来的。你如果始终坚持我是鬼,我与人类无关,那自然也就把自己隔绝在了鬼的世界,你愿意你一辈子就待在什么都没有无限城吗?”
然而,累不吃这一套,他不假思索的就回答到
“那我可以逼着他们给我吗?就像以前那些供奉山神一样,不行吗?”他自然而然地转向[炭治郎],寻求认同。
“父亲大人,是吧?我们不用遵守,也可以得到想要的。”
空气静默了一瞬。
只见一向对累有求必应的[炭治郎],此刻偏开了视线,目光先是飞快地扫过[义勇]看不出情绪的脸,又迅速垂下,盯着自己的指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他自己都还要听[义勇]的话,处于自身难保的阶段,实在是有心无力。
不过,内心深处,他确实认为累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只是或许可以做得更温和一些,比如通过交易、保护、或者别的什么方式换取。
但鉴于目前气氛明显不对,[炭治郎]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累见没人支持自己,声音越说越小声。他抿了抿嘴,又想起自己被蛇柱、恋柱追杀濒死的经历,委屈的说
“好吧,就算不可以”他抬起眼,直视[义勇]。
“但是那些人类,有时候真的好愚蠢,好讨厌!我只是我只是存在着,他们见到我,就要杀了我。刀砍向我的脖子,一刀又一刀,我甚至都没有主动攻击他们”
然后,他想起了更早、更痛、也更模糊的记忆,声音开始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杀人!明明人类自己也自相残杀啊。”
累的情绪有些激动就连话都说的哆哆嗦嗦,并不连贯。
“我……我记得,我刚刚变成鬼,我的父母……他们、他们”他的声音哽咽了,说出的话却越发可怕。
“他们只是因为我吃了人,就要杀了我!为什么?他们是我爸爸妈妈啊!为什么人类可以对自己人残忍,我却不行?这不公平,为什么,难道他们之前说的只要我的病好了,宁愿代替我死去都是谎言,骗子”
说完最后几个字,他泪如雨下。
“累我能问问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慢慢说,不着急。”
[义勇]的心脏,在听到累哭着喊出“他们只是因为我吃了人,就要杀了我”时忍不住的抽痛了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安静、乖巧的孩子,竟然真的吃过人,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义勇]迅速调整呼吸,保持冷静。现在不是流露个人情绪的时候。他需要了解全貌。
累从出生就体弱多病,他的父母很疼爱他,为了治好他的病倾尽所有,甚至没有再生育其他孩子,将所有的爱、精力与时间都寄托在这个孱弱的独子身上。
他们遇到了鬼舞辻无惨。无惨展示了他赐予血脉、治愈疾病的神力,绝望中的夫妻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欣然同意了。
看到儿子苍白的面颊恢复血色,瘦弱的身体变得有力甚至强健,他们只有狂喜,并未深究这治愈背后的代价。
然而,喜悦是短暂的。很快,夫妻俩惊恐地发现,恢复健康的儿子开始变得很奇怪经常外出,不知道去做了什么。
直至某天,他们在儿子的房间外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看到了累在吃人。
而累,因为年幼且长期卧病,根本没有接受过正常的社会与伦理教育。
在他简单认知里,身体难受的时候可以吃药缓解,那么鬼的身体渴求血肉时,吃人为什么不行?这就像饥饿了要吃饭一样自然。
他甚至体贴地忍着对父母血肉的渴望,跑到远离家的地方去狩猎。
他是如此相信并爱着自己的父母。所以,当父母举着武器,颤抖着走向他时,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躲避或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