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从随身携带的、印有止痛字样的药袋中,取出几颗扑热息痛,小心喂给炭治郎。
这药退热镇痛效果极佳,且无成瘾性,是[义勇]特意带来的现代药物之一。
这药非常好用,既可以止痛还能退烧,且没有成瘾性。
也许是药物起了效果,炭治郎没有痛苦之色稍减。
这时,炼狱杏寿郎才有空仔细打量怀中昏迷的少年。
看队服,是乙级队员,年龄不大,面容尚带稚气,却隐隐有种熟悉感。
他凭借过人的眼力与经验,从肌肉骨骼的细微走向与持剑的茧痕,大致判断出他使用的是水之呼吸。
还带着一只不伤人的鬼在身边……
炼狱杏寿郎脑海中瞬间闪过富冈义勇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以及他曾简洁提过一句的“带着变成鬼的妹妹的少年”。
破案了。杏寿郎金红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这就是富冈一直宝贝似的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甚至不惜打破惯例也要力保的那个小师弟,灶门炭治郎。
他原本打算等鎹鸦带回消息,隐或蝶屋的人一到,便将炭治郎交接,自己再给富冈传个讯息,然后继续任务。
守这少年一夜,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翌日清晨,杏寿郎就被堵住了。而堵他的人,是一位出身极为高贵、家族在政界颇有影响的年轻贵女。
炼狱家是的武家贵族,历史悠久,门第清贵。
如今更是加上了鬼杀队炎柱世家这个在特殊时期极具分量的光环,使得炼狱杏寿郎在某些圈子里愈发炙手可热,成了许多人眼中联姻的绝佳对象。
这位贵女显然是有备而来,带着侍女和护卫,言辞客气却态度坚决,邀请炼狱先生务必赏光前往府上一叙。
杏寿郎心中不耐,但他深知这类人物轻易不能得罪,尤其是在鬼杀队刚获得有限官方默许的敏感时期。
他早已和主公商议过应对策略,尽量由其他柱暂时接替他的部分外围工作,他本人则需尽量周旋。
毕竟这是人类不是恶鬼,手段不能太过分。
而这,意味着他暂时无法脱身,甚至连他呼叫的隐和蝶屋成员,都被那位贵女的随从客气的拦在了院外。
美其名曰不打扰炼狱大人与小姐商议要事,实则生怕这位炎柱大人借机溜走。
还好炭治郎之后醒来,精神尚可,也没有继续头疼。
否则,以炼狱杏寿郎的性子,哪怕对方身份再贵重,他也绝不可能继续忍耐。
因为一时私欲,不顾他人伤病死活,这种做派是他最为厌恶、绝不妥协的。
就这样被半软禁地拖了两天,杏寿郎不得不与那位贵女及其家族代表进行了一些毫无实质内容、纯属浪费时间的会谈。
直到第二天晚上,那位贵女收到了一封紧急传信,这才匆匆结束会面。
杏寿郎虽觉蹊跷,但首要之事是确保炭治郎安全。
不过富贵义勇也快到了,灶门少年的就让富冈去操心吧。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位贵女离去时,眼底深处曾掠过一丝狂热。
万世极乐教中,童磨,正把玩着一柄纯金的折扇,脸上洋溢着慈悲且愉悦的笑容。
他很满意。
那位贵女是他近年来发展的、比较懂事的信徒之一,出身够高,也够听话。
这次让她去拖住炎柱,不过是随手布下的一步闲棋,既能给鬼杀队添麻烦,也能让猗窝座欠他一个人情。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他将一道充满玩味的意念,已经赶到现场的猗窝座脑内
“哎呀呀~猗窝座阁下,我帮你拖着那炎柱这么久,还替你引开了附近可能的支援,你要怎么谢我啊,猗窝座~~?”
意念传递完毕,他立刻切断了单向联系,坏心眼地不让对方有骂回来的机会,主打一个只攻不守,撩完就跑。
“下次,就带那位懂事的小姐,去我的教会做客,体验一下永恒的极乐吧?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作者有话说:有的开新剧情,笔力不够只能分开描写了。
规则又在作死了。
扑热息痛是对乙酰氨基酚以前的名字,我很喜欢这个音译,和英文很像又能点出药物作用,退烧止痛。
和布洛芬一样的药物效果,非处方药,又便宜好用。
为了展开还得写鬼炭视角、无惨视角、猗窝座视角,越写越长了,没招了
第56章危险(二)
在无人知晓,黑死牟与规则究竟干了什么,竟勉强完成了对无惨部分关键记忆的修改。
让这位鬼王暂时了发疯,恶鬼袭人的频率也随之下降。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灶门炭十郎在炭治郎梦中的话,差点让炭治郎突破“幕布”的限制,险些令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