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被搞疯了吧?
臆想症吓死个人。
金泓捏着眉心:【不是……哥们,你还好吗?】
那头几乎立刻变调:【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隐射谁?】
嘶……
金泓硬着头皮说出真相:【很不幸的通知你,时婉跑了。】
【你说什么?】气急败坏的咆哮:【别玩老子!】
【是真的。】
【狗头!你不是说不仅抓时某,还捏住她脖子,先玩,虐她半条命,再移交警方暗杀于牢里吗?】
【哎!】
【叹什么气?你必须给老子一个交代。】韩再乾咆哮声升级:【老子不可能给一个女人玩了,再给你玩。】
气疯了。
暴跳如雷的宣泄声。
金泓长叹短吁:【阴沟里翻船,这次失算了,错看了毒蛇时婉,她逃出金颂山,乘坐预先准备的专机飞走了。】
韩再乾抓狂:【她不是签下卖身死合同吗?通知警方啊,跨国抓人,逮回来啊!】
不好意思。
【合同也用不上,被人设计调过包,只是一堆废纸。】
嗐……
我……嘞个鬼!
韩再乾大口大口喘气,气流声几乎戳穿耳膜,金泓按耳尖盖下来护一下耳朵。
【时婉逃了,那就找申汉宇,事当晚药酒是他调换的,害我们身败名裂这事,申汉宇是第二责任人……】
韩再乾这一提醒,金泓眼里跳进一缕光。
另觅报复渠道,多少能得到点安慰。
旁听电话的金澈主动帮忙,拨打申汉宇的电话。
强势严厉的向那个人追责。
【申医生,知道金泓多严重吗?他被害成这样,你的责任怎么算?】
哼!
申汉宇底底的冷笑格外的刺耳。
【意外,当晚我头晕脑胀,瞧着两个酒瓶性感,抱起来研究一下,无意动了酒瓶的位置。】
他不是故意的。
无心之举……而已。
害了谁与他无关。
金澈被激怒:【你在骗谁?】
【没骗,事情就是这样。】
休想他担责。
下一秒申汉宇语出惊人:【时婉医生,她身份是京城大陆家继承人陆凛的未婚妻,你们动得了大陆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