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时婉看着他。
邵名扬笑容满面,“婉婉,以后叫我名扬哥吧。”
名扬哥?
亲热了点。
“叫邵大哥好不好?”
邵名扬思考了下,“也行。”
等待邵名扬返回墓地献花期间,时婉尝了部队的压缩饼干,口感不好,但她吃得下去,是健康的味道。
也因此被邵名扬的细致触动到。
邵名扬注意到她空着两只手,连水杯都没带,这点很难得。
其实,来玉峰镇之前,她和陆凛做足了准备。
吃的就不说了,他们甚至买了镰刀和砍柴刀,想象中爷爷的墓地三年无人管,杂草野树几丈高了。
遗憾途中遇变故。
她走的时候,那些东西全部锁在陆凛车里的。
因邵名扬的细致,她儿时的记忆鲜活了许多,对这个人的戒备放松了些。
马儿在山坡上吃草。
草丛里长着几株棕巴掌树,叶子巨大,形状像手掌。
农村习惯用它扎扫帚,四五片叶子就可以扎一个,扫地带清香味,不起灰,且巴掌叶子能探及卡卡角角,清扫大院子特别好。
时婉想到搬进别墅后天天要扫院子。
搞点棕巴掌树叶回去,青姑会很喜欢。
她想着就动了起来,扎进草丛,踮起脚尖扒拉棕树叶。
“我来帮你。”牵马的小战士眼疾手快,拿了把小牛角刀出来,帮忙割。
邵名扬回来的时候,眼睛第一时间关注草地上那堆大叶子。
麻利的拿起一片,撕小,再撕小,将小条条搓捻,对接成大长条,用来捆棕树叶。
一共捆了五捆。
时婉最先安排他放到马背上,让马托着下山。
可是驮人的马又精又拽,狂甩娇躯,坚决不从。
邵名扬没耽搁,提起最大的一捆,甩肩头上扛起,手上再抓提两捆,一个人干走大捆。
两个小战士也拿了点。
时婉骑上马,跟在他们后面下山。
邵名扬开的越野车,后备箱很好用。
车开到县城,他提议买点土特产带回去。
“来点火腿,怎么样?”
时婉喜欢吃火腿炖雪豆,玉峰镇的土猪肉火腿名扬四海,想念那个味道很久了。
“好。”她高兴的去选火腿。
“来点小米,家乡种的这个熬粥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