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笑完之后。
一起走了。
陆熹城牵起小白马,林在歆走在他身旁。
阳光将一双影子黏起来,放到后方,搁在小道上,那团凹凸有致的黑影,是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时婉默默收回视线。
原来,陆熹城突然出现,对她说那些话、做那种事,是为了让陆凛目睹她的不堪,从而看不起她,弃掉她。
换个角度说,陆熹城割断了她身上唯一的温暖,将她推回一贯的孤立困苦中去。
陆熹城布了个大局。
他抓着她利用。
利用她展现她的“不堪”,给陆凛看。
如陆熹城所愿。
陆凛看清了她的“真面目”,抛下她走掉了。
时婉摇摇头。
并没有为陆凛弃她而去过多的悲伤。
她也不想要他了。
陆凛不要她,正好,他们不用走常规路特意去说分手。
哦!
不对。
她和陆凛没正式开始过,使用“分手”这个词的资格都没有。
那就这样吧。
至于陆熹城把弄她,利用她整她自己,她也没什么悲伤点。
从重逢至今,陆熹城对她没有最坏,只有更坏。
他天天预谋置她于死地。
当看透人心,自己就活通透了。
没有人会拿永不变的真心对她,同理,犯不着为谁伤害她大惊小怪。
墓地旁边,搭了间小屋子给守墓人休息。
屋外水泥墙上,挂着大锄头。
时婉取了下来,拿去挖她的坟堆。
坟堆四周砌了大石头,形成一个圈。
圈外光滑整洁,圈内鼓起黄土包,挖掉黄土包,这个圈就可以当花坛使用。
挖出来的土,她直接甩到地上。
地面用大理石铺设的,奢华,又干净,堆上乱七八糟的黄泥巴,送走陆熹城回来的守墓人吓一大跳。
“死丫头!你干什么?”
时婉吭哧吭哧,弯着小腰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