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劣迹斑斑面前,听他说这些,时婉恶心得反胃。
陆熹城还说:“你相信我为了把你从不愿再见我的角落里揪出来,天天违背自己的心奔波,做某些事做到想吐吗?”
时婉捂住口鼻,想吐的是她。
陆熹城自顾自一直说:
“我如果说我想起你就想死,你信吗?”
“我如果说每当我思量对你的爱,我疼得吐血,你信吗?”
“我如果说三年来,我想你,你……”
“够了!!”时婉朝前走两步,再回头,怒目而视。
陆熹城却是一脸认真。
甚至,桃花眼泪水翻涌,“婉婉,不要恨我。”
“恶魔!”时婉怒到极致,可以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
龇着牙,咧开大嘴,面目狰狞的跟这个男人吵。
她不是会动怒、能吵架的女人。
被逼,扭曲了五官的争吵,羞耻感充斥着身心。
陆熹城一脸痛悔,“婉婉,我唯一的错是当时不信你,我已经用三年赎罪……”
“你给我滚!”
哗啦……
眼泪就这么冲了出来,两股冰冷的水流到她唇边。
戳她的伤疤,挑开硬壳,揭露她流血的伤口,好残忍!
最不该翻她过往的陆熹城,自我的介入她的过去。
她被关训诫堂,被关小黑屋,长达天挨饿受冻,她有了孩子,求安伯,争取到给陆熹城打电话的机会,结果……他在和林在歆筹备订婚。
她确诊四胞胎,再去找他,他在给林在歆选订婚钻戒。
她凄苦的离开。
等待她的是灭顶之灾……
一桩桩,一件件,挑开伤疤,将她的经历展露出来,陆熹城,这是拿刀凌迟她。
她有多疼~
陆熹城还说:“婉婉,对不起!我知道……我知道三年忏悔不够,我会用一辈子来向你赎罪。”
一只手伸到了时婉细腰上,陆熹城的胸膛贴上她肩头。
她似触电,猛地弹开。
举起大铁锤,泪流满面的指着陆熹城咆哮:
“丧尽天良的渣子!我为爱过你这样的人深深的羞耻和后悔!”
“婉婉……”陆熹城往前一大步。
“不要过来!”大铁锤指着他脑门。
“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你说半个字!你这个旷世渣子!身上沾满林在歆的气息,肮脏又恶毒,手上沾满谋害我的罪恶,你丧尽天良,猪狗不如!”
别人欺她,尚可说人性如此,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陆熹城欺她,她找不到理由让自己释怀。
她曾是他的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