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病了,她白天请假带,煎药,喂药,一分钟都不敢松懈,晚上不睡觉,抱着盛安哄,安安舒服一点闭上眼,又要抱咬牙隐忍的盛世。
孩子饿了,她挣钱买好吃的喂养。
孩子不被秦砚书一家接受,她加班加点干活,赚钱买大房子给他们住……
她是孩子的依靠。
孩子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她死了,青姑养不起盛世和盛安,他们三个会饿哭吧……
沮丧又绝望,联系不上陆凛,没人救她了。
她在忧愁中等死~
“时婉,出来!”警员突然出现在门口。
远走的思绪弹回来,时婉一个激灵。
问旁边有经验的女犯,“是要秘密嘎掉我吗?”
对方小声说:“不会,你才来两天,要等结案了,才按罪量刑。”
时婉拢了拢领口,扶着墙,慢慢的爬起来。
她被带到会见区。
小铁窗外,坐着一个手边放大公文包,额头高,脸大,双眼炯炯的职业装老男人。
老男人自我介绍,“我是周正业,周律师,受陆熹城委托,前来看你。”
陆熹城!?
心心念念盼的是陆凛,脑子里塞满了他。
时婉现场回忆陆熹城,有点忘了……
忽的,林在歆的脸面浮现出来,陆熹城跟这个女人捆绑在一起的,他干过的事,说过的话,秀过的恩爱……
无一不在展示他的疯样。
是了,那是她前夫。
置她于死地的前夫,这个时候派律师过来,目的是……
时婉盯周正业。
这陆熹城,大手笔出动,是有多恨她啊。
曲沐华都给她安排好死路了,插翅难逃的,陆熹城还不肯放过她。
死都不够让陆熹城解恨。
果然,周正业就说了,“陆总让我问问你,你吃了这么多次亏,有没有长进了。”
时婉扶着桌子起身。
人在牢笼中,人身自由受限制。
最好远离不想接触的人,避免怒火攻心意气用事,再给自己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欸!你急什么?坐下、坐下、快坐下,听我把话说完。”周正业打着手势,示意她冷静。
时婉身后跟着看守她的警员,不便私自行动。
只得侧身屁股挨着凳子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