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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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庄园的书房里,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橘红色的火焰舔舐着木柴,出噼噼啪啪的声响,偶尔蹦出一两颗火星,落在地毯上,很快就被魔法抹去。墙上挂着的那些祖先画像在暖意里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呼噜声从画框里传出来。
卢修斯坐在书桌前,握着羽毛笔。
面前摊着一张羊皮纸,上面只写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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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最近要多留意东方代表团的活动。”
“尤其是那个叫云弈的。”
他想起那天晚上伏地魔的信,想起那封信里冷冰冰的措辞,想起纳西莎红着眼眶的样子,想起德拉科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
他的手握紧了一点。
“如果有任何异常——任何——立刻写信告诉我。”
他写下最后一行,又在“任何”下面画了两道横线。
然后落款: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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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姆斯特朗幽灵船的密室里,光线很暗。
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挂在墙上的油灯,火焰在玻璃罩里跳动着,把整个房间照得忽明忽暗。墙壁上挂着几幅古老的地图——有些是欧洲的,有些是东方的,有些是标注着奇怪符号的,像是某个人随手画下的涂鸦。
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克鲁姆。
他坐在一把木椅上,身体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睁着。
但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马尔杜克坐在扶手椅里,手里拿着一卷竹简。
竹简在他指间转动,出轻微的嘎吱声。这是他这些天研究出来的成果——改良版的传送阵法,比上次那个更稳定,更隐蔽,可以同时传送上百人,而且启动时几乎没有魔力波动。他把竹简凑到灯下,又看了一遍上面的符文。
门开了。
老埃弗里走进来。
他顶着儿子的脸——那个曾经因为恐惧而逃到法国的年轻人。但那张脸下面,是一个父亲的心。
他走到马尔杜克面前,跪下。
膝盖磕在木板上,出一声闷响。
“主人,”他说,“有新消息。”
马尔杜克放下竹简。
“说。”
老埃弗里把匿名信的事、卢修斯收到命令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马尔杜克听完。
“有意思。”他说,“我和他想一块儿去了。”
“我所研制的传送阵,”马尔杜克轻声说,像是在对老埃弗里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是东西方魔法融合的结果。东方的地脉理论,西方的空间魔法,结合起来,才能做到无波动、无痕迹、无视防护。”
“我不能保证云弈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那些东方人……他们对阵法的敏感,和我们不一样。他们不是用眼睛看,用魔力探测,他们是用另一种方式感受。如果他们真的研究过我的阵法,说不定能现什么。”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埃弗里。
“让他去折腾吧。”马尔杜克说,“如果魔法部能把云弈赶走,我省事了。如果赶不走,也能吸引邓布利多的注意力。让那个老家伙去琢磨‘魔法部为什么要针对东方人’‘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就没那么多精力盯着别的地方了。”
“继续汇报。”他说,“两边都不要漏。”
老埃弗里低下头。
“是,主人。”
他站起来,退后三步,然后转身,走出密室。
门在他身后关上。
马尔杜克坐在扶手椅里,拿起那卷竹简,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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