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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雪夜的疗愈(第2页)

他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膝盖没有软。他站稳了,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向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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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大门在夜色中敞开着。

费尔奇今晚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许是在抓那些试图在圣诞假期偷偷幽会的情侣,也许是在自己办公室里烤火取暖。斯内普穿过门厅,脚步声在地板上空洞地回荡。

烛台里的蜡烛已经燃了大半,火焰摇曳着,在石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那些影子随着他的脚步向前延伸,又在他身后慢慢收缩,像一群沉默的追随者。

他走上楼梯,穿过走廊,一路向下。

地窖。

这里比城堡其他地方更暗,更冷,更潮湿。石墙上渗着细密的水珠,火炬的光芒在穿堂风里剧烈跳动,把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斯内普走过那些熟悉的走廊,走过那些紧闭的教室门,走到那扇雕刻着蛇形的橡木门前。

他推开门。

他的地窖。

阴暗,潮湿,有坩埚和魔药的味道——那是他的味道,是他这些年来一点一滴渗进这些石头里的气息。墙角堆着一摞摞羊皮纸,书架上塞满了各种魔药学的古籍,壁炉里的火早就灭了,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灰烬。

他迈步走进去,关上门。

后背抵着门板,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绵长,像把今晚的一切都从肺里吐出去。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小瓷瓶。

白底青花,拇指粗细,瓶身还带着他的体温。

他走到壁炉前,用魔杖点了一下那些暗红色的灰烬。火焰重新燃起,橘红色的光芒照亮了地窖,把那些堆成山的羊皮纸和古籍都镀上一层暖色。他把瓷瓶放在桌上,然后脱下黑袍。

黑袍下摆上那些暗红色的血痕已经冻硬了,像一层铠甲。他把黑袍扔进洗衣篮里,换上干净的衬衫和长袍,然后在扶手椅上坐下来。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

他看着火焰,看着那些跳动的光影,想着今晚生的一切。

老巴蒂抓着他袍角的手。那些血染红了黑袍的边缘。那双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绝望的哀求——“斯内普……求你……救出他……”

然后是绿光。

那双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出。手从他的袍角滑落。

斯内普闭上眼睛。

他不怕死。他见过太多死亡,也亲手制造过太多死亡。那些死在他面前的人,那些他亲手杀死的人,他们的脸他早就记不清了——或者说,他强迫自己记不清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死的不是敌人,不是挡路者,不是“必要的牺牲”。今晚死的只是一个父亲。一个愚蠢的、软弱的、用尽一切办法想要保护儿子的父亲。一个最后被自己儿子亲手杀死的父亲。

斯内普睁开眼睛,看向桌上那个小瓷瓶。

壁炉的火光照在瓶身上,那些青花图案在光影中流动,像活过来一样。他突然想起云弈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你在雪地里跪了太久,地窖里记得喝点热的。”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角落的柜子前,拿出一个干净的杯子。他打开瓷瓶的瓶塞,倒出一颗丹药——很小,只有豌豆大小,通体乳白色,泛着淡淡的珠光,像一颗凝固的月光。

他看了它一眼。

然后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和今晚在禁林边缘感受到的那种暖意一模一样——温和的、持续的、从内里渗出来的暖。它不像火焰那样猛烈,也不像魔药那样刺激,它只是慢慢地、稳稳地扩散开,像把一盏灯放进身体里。

他坐回扶手椅,靠在椅背上,看着壁炉里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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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霍格沃茨的走廊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圣诞假期还没结束,留校的学生不多——那些家离得远的,那些不想回家的,那些觉得在城堡里比在家里更自在的。他们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笑声从某个拐角传出来,又被石墙吞没。

斯内普从地窖走上来,穿过门厅,走向大礼堂。

黑袍的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摆动,像一只无声的乌鸦滑过地面。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扫过走廊上的学生——那些学生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恨不得钻进墙壁里消失。

一切如常。

然后他看到了“乌姆里奇”。

那个穿着粉红色开襟毛衣的身影站在走廊拐角处,正和一个赫奇帕奇的学生说着什么。她的癞蛤蟆一样的脸上挂着那种甜腻腻的笑容,头上的蝴蝶结在晨光里格外刺眼——刺眼得像一摊粉红色的呕吐物。

她转过头,看到了斯内普。

“斯内普教授!”小巴蒂用那种甜腻腻的嗓音喊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早上好!”

斯内普停下来,看着她。

“乌姆里奇教授。”

“斯内普教授,您今天气色不错。”小巴蒂的头微微偏着,蝴蝶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眼睛在斯内普脸上转了一圈——很快,但足够仔细。“昨晚……休息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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