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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林边缘靠近黑湖的地方,停着云家船队。
一艘东方风格的楼船漂浮在湖面上,雕梁画栋,灯火通明。船舷上挂着红色的灯笼,在雪夜里格外醒目。船身比德姆斯特朗的幽灵船小一些,但精致得多——每一扇窗户都雕着云纹,每一根栏杆都刻着符文。
云弈站在船头,负手而立。
他穿着深蓝色的道袍,衣摆随风飘动,正在观赏霍格沃茨的雪夜景色。
他已经做好了在月日参战的准备,现在只等那一天。
然后他看到禁林边缘那个踉跄的身影。
黑袍,苍白,跪在雪地里。
云弈皱眉。
他轻轻一跃,从船头飘落湖面,脚尖点在湖面上,湖水甚至没有泛起涟漪。
几个起落,已经站在斯内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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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弈低头看着跪在雪地里的斯内普。
他的目光扫过那张苍白的脸——比平时更白,白得像死人。满是冷汗的额头,汗水已经冻成冰碴。沾着血痕的黑袍,那些血痕已经冻硬,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斯内普教授,你看起来不太好。”
斯内普抬起头,撑着树干,试图站起来,但腿还在抖。
云弈伸出手,想扶他。
斯内普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
“我没事。”
“这是钻心咒的痕迹吧,而且刚中不久。”
斯内普没有回答。
云弈又问:“谁做的?”
斯内普依然没有回答。
“你不说,我不问,但你需要治疗。”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斯内普。
“我的船上有些东方的丹药——止痛、恢复、稳定灵魂。比你们的魔药温和一些。”
即便云弈和云家船队来到霍格沃茨已经有一段时间。
斯内普对于东方人的信任并不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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