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他的深蓝与她的浅蓝近乎同色,袍角的云纹与裙摆的涟漪同步流动,像两片来自同一片海的波浪,在漫长的分离后终于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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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支舞。
欢快的苏格兰里尔。
麦格教授站起身。
周围的学生本能地绷紧神经——麦格教授站起来通常意味着要整顿纪律了。
她走向邓布利多。
在他面前停下,微微屈膝。
那是一个古老的、正式的舞会邀请礼。八十年前她在霍格沃茨读书时,淑女们就是这样邀请绅士的。
“阿不思,”麦格教授说,声音平静,“你还记得怎么跳吗?”
邓布利多放下那枚吃了一晚上的柠檬雪宝。
他伸出手。
“八十年前你教过我,米勒娃。”他说,“应该没忘。”
麦格教授今天穿暗绿色天鹅绒长裙——那是斯莱特林的绿色,但没有人敢说她是在表明立场。领口别着银色的苏格兰蓟胸针,那是她的家乡花。
她的头罕见地披散下来。
不再是那个永远紧绷的髻。
邓布利多牵起她的手。
他的舞步有些生涩——龙皮手套下的左手活动范围受限,旋转时无法像年轻时那样舒展。但他依然坚持用左手轻轻扶着她的腰。
麦格教授没有说什么。
她引导着他,像八十年前在教师休息室,年轻的变形术教授教年轻的魔咒课助教跳第一支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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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弗立维教授踮起脚尖,郑重地向斯普劳特教授伸出手。
他身高不到一米,斯普劳特教授穿着高跟鞋后接近一米七。
这显然是个问题。
弗立维教授抽出魔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鞋尖。
漂浮咒。
他缓缓升起,停在斯普劳特教授肩部的高度,优雅地悬在半空。
“波莫娜,”他伸出手,“荣幸之至?”
斯普劳特教授笑了——那是赫奇帕奇特有的、温暖宽容的笑。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
一高一矮——不,一浮一立——的两人开始旋转。
弗立维教授的脚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斯普劳特教授的裙摆在木地板上盛开如秋菊。
没有人觉得奇怪。
这里是霍格沃茨。
奇怪的,才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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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劳妮教授站在舞池边缘,穿着她那条永远脏兮兮的流苏披肩。
她闭着眼睛,独自跳着某种即兴的预言舞。
“我看到……”她喃喃自语,手臂在空中画出诡异的轨迹,“舞池里有不祥……非常大……毛茸茸的……”
她猛地睁开眼,指向格兰芬多长桌方向。
“在那里!”
墩墩正蹲在桌子底下,嘴里塞着不知从哪儿偷来的圣诞布丁,腮帮子鼓得像两个橙子。
它打了个嗝。
伊利斯泰尔绝望地捂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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