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看着他,眼神复杂。
是的,小天狼星懂得等待和忍耐。
但他也懂得冲动和鲁莽——这两者在他身上以一种奇妙的比例共存。
“好吧。”卢平最终说,“我们午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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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格里莫广场号的老式座钟敲响十二下时,克利切伸出手——那只瘦骨嶙峋、布满皱纹的手。
“请抓住克利切的手臂,卢平先生。”他小声说。
卢平一手抓住克利切的手臂,另一手紧紧抱住那个光的银蛋。
“准备好了吗?”他问。
克利切点点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卢平感觉像是被塞进了洗衣机,又像是被扔进了旋风,整个世界在旋转、扭曲、压缩……
然后突然停止。
他睁开眼睛,现自己站在一条熟悉的走廊里。
霍格沃茨城堡八楼,校长室外。
走廊很安静,只有墙上火把在燃烧,投下摇曳的影子。
那些校长们的肖像都在睡觉——或者假装睡觉,有几个在偷偷睁一只眼瞄他们。
“到了。”克利切松开手,后退一步,深深鞠躬,“克利切完成了任务。”
卢平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走到那扇巨大的橡木门前。
门上有一个狮身鹰兽形状的黄铜门环。
他刚要敲门,门自动打开了。
邓布利多站在门内,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上面绣着会动的星星和月亮。
他微笑着,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莱姆斯,欢迎。”他说,然后看向克利切,“还有克利切,谢谢你把莱姆斯安全送到。”
克利切受宠若惊地又鞠了一躬——这次差点把头碰到地上。
“请进。”邓布利多侧身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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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还是老样子。
圆形房间,高高的天花板,墙上挂满了历任校长的肖像(现在他们都醒了,好奇地盯着新来的客人)。
桌子上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银器,出轻微的叮当声。
墙角的栖木上,凤凰福克斯正在打盹,偶尔抖一下羽毛。
“坐。”邓布利多说,指了指桌子对面的两把椅子。
卢平坐下,把那个光的银蛋放在桌上。
克利切则瑟缩在角落,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起眼——虽然以一个家养小精灵的标准,他“不起眼”的程度就像巨怪在芭蕾舞表演中“低调”一样。
“那么,”邓布利多坐回他的高背椅,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莱姆斯,告诉我你们现了什么。”
卢平深吸一口气,开始汇报。
他先从岩洞探索讲起——省略了一些细节(比如小天狼星喝了魔药后产生的幻觉),但重点描述了防护机制:
“单人船,只能承载一个人的重量。如果尝试两人上船,船会立即沉没。”
“阴尸湖,成百上千的阴尸,对光明和生命气息极其敏感。但只要保持黑暗和安静,它们就不会主动攻击。”
“湖心小岛上的石盆,里面盛满会自我补充的魔药。饮用的效果包括:剧烈痛苦、魔力流失、产生幻觉……而且似乎永远喝不完,除非饮用度过补充度。”
邓布利多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当卢平说到“我们意识到单人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时,邓布利多插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