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恕罪!”
他几乎是哭着说:
“我只是……我只是个懦夫!我一直都是!当年加入食死徒是因为害怕,背叛是因为害怕,现在害怕也是因为……害怕!但我对您是忠诚的!真的!求您……”
马尔杜克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他突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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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伊戈尔。”
他说,甚至伸手把卡卡洛夫扶了起来——这个动作让卡卡洛夫受宠若惊到差点再次腿软:
“放松点。我既然选择了你,自然有我的理由。”
卡卡洛夫颤抖着站起来,不敢看马尔杜克的眼睛。
“你确实是个懦夫,”马尔杜克平静地说,“但懦夫有懦夫的用处。懦夫懂得审时度势,懂得趋利避害,懂得在关键时刻选择‘最安全’的那条路——哪怕那条路意味着背叛所有人。”
他走回书桌旁,坐下,示意卡卡洛夫也坐。
卡卡洛夫小心翼翼地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身体仍然紧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德姆斯特朗吗?”马尔杜克问。
“因、因为德姆斯特朗崇尚黑魔法,学生好控制,而且……”卡卡洛夫咽了口唾沫,“而且我在这里说了算?”
“只说对了一半。”马尔杜克微笑道,“德姆斯特朗确实是个好伪装。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地进入霍格沃茨、接触四方势力、甚至在四强赛中‘合理参与’的身份。而你,伊戈尔,给了我这个身份。”
他从袖中抽出一份羊皮纸,展开放在桌上。
那是一份名单,上面列着德姆斯特朗所有学生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有详细的备注——家族背景、魔法特长、性格弱点、是否可被控制……
卡卡洛夫倒吸一口凉气。
这份名单详细得可怕,有些信息连他这个校长都不知道。
“这些学生中,”马尔杜克的手指在名单上轻轻滑动,“有十七个来自食死徒家族或亲近家族。他们的父母、叔伯、祖辈,曾经效忠黑魔王——或者现在仍然暗中效忠。这些人,是你的‘基本盘’。”
他又指向另外几个名字:
“这三个,父母是国际魔法合作司的高官,有用。这两个,家族掌控着北欧的魔法材料贸易,很有用。而这一个……”
他的手指停在一个名字上:维克拉姆·戈尔斯基。
“他的叔叔是保加利亚魔法部体育司司长,负责今年魁地奇世界杯的安保调配。非常、非常有用。”
卡卡洛夫愣愣地看着那份名单,突然明白了什么:
“您……您早就计划好了?在德姆斯特朗申请参加三强赛之前?”
“确切地说,”马尔杜克收起名单,“在你提交申请的那天晚上,我就已经坐在你的办公室里,喝着你的伏特加,看着你写申请信了。哦,对了,那瓶年的龙血陈酿味道不错,就是度数低了点。”
卡卡洛夫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主动”申请,想要借助三强赛提升德姆斯特朗的国际地位,顺便讨好这位“年轻但潜力无限”的新主人。
现在他才明白,从始至终,他都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一颗自以为能自主移动,其实每步都被安排好的棋子。
“那么……”卡卡洛夫的声音干涩,“我现在该做什么?”
“很简单。”
马尔杜克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胸前:
“第一,像往常一样,扮演好德姆斯特朗校长的角色。在公开场合,继续和马克西姆唱反调,和云弈保持距离,对邓布利多保持表面尊敬实则警惕。”
“第二,充分利用你的‘恐惧’。邓布利多和斯内普肯定已经怀疑你了,那就让他们怀疑。一个因为恐惧而可能倒向任何一方的墙头草,比一个坚定的敌人更有用——因为所有人都想拉拢你,而拉拢,就意味着会透露信息。”
“第三,”马尔杜克的笑容变得深邃,“准备好,在四强赛正式开始后,执行我给你的‘特殊任务’。”
卡卡洛夫的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任务?”
“到时候你会知道的。”马尔杜克站起身,“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只要你乖乖听话,等一切结束,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安全、地位、财富,以及……永远不必再害怕任何人的自由。”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卡卡洛夫一眼:
“哦,对了。从今天起,丽塔会‘常驻’德姆斯特朗代表团。她需要一些‘独家素材’来写报道。你给她安排个房间,离学生远点,但离信息源近点。明白吗?”
卡卡洛夫连忙点头:“明白!完全明白!”
马尔杜克和丽塔离开了船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