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嘲笑道“阿毛,别装了,你不也兴奋得要命?”
阿毛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女友被如此羞辱,整张脸都皱成一团,却无法否认胯下的鸡巴硬得痛。
夏柠一反常态地高叫起来“不!不可以!这边……这边的处女……我要留给阿毛!”
碗哥搔搔头“哎~你爸的赌债还剩下不少吧?我们几个会给你钱,你就别藏着掖着啦~”
阿毛猛地抬头,呜咽道“赌债?什么赌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你啊!怎么……怎么要让他们……”
夏柠哭出声来“其实碗哥他们……你要相信我……我爱你!”
“哦?这样呀?”
听到夏柠背后似乎有着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小蕾就不勉强了,立即松手放开她的屁股,爬起身来,叮嘱道“夏柠酱这样说了哦~你们不准强逼她!要肏,就肏人家屁屁好了~”
“别说得我像个坏人啊!夏柠的裸贷也是我还的!要不是我,她都被人卖到缅北了!”
碗哥咂了咂嘴,率先抓住老板娘的水蛇腰,粗暴地将她按趴在方桌边上,肥臀高高翘起,上翘的凶恶鸡巴对准那松软多汁的臭屁眼,猛力一捅!
“噗滋”一声,形状狰狞的龟头顶开紫褐色的肛门褶皱,没有半秒延迟,二十公分长度的阳具一下子整根没入,深深钉进直肠;结实的下腹挤到小蕾臀上,把两座浑圆的小麦色巨尻都压扁了。
“齁哦!好紧!蕾姐的屁眼真是极品!”
紧致的括约肌紧紧箍住茎身,内里则是簇拥而至的柔嫩肠壁,以及油腻暖和的肠汁,碗哥爽得直喘气,让身体适应了这股可怕的肛交快感,才敢开始缓缓抽插!
“哦~哦!肏人家的屁屁吧!用力点!啊啊~”
小蕾是天生的淫肛,身经百战的屁眼一丝润滑液都不用,就被肏得快感如潮。
她主动扭动屁股,迎合男人的冲撞,肠道深处的敏感点被猛烈攻击,肠液就像不要钱地往外冒,掺杂着骚穴喷出的黏腻精液和丝丝骚尿,沿着两条黑丝蜜大腿淌下,一股刺鼻的臊臭飘散开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碗哥抽插了数十下,突然拔出鸡巴,将肉棒伸到小蕾面前,贱笑道“蕾姐,来,尝尝味道!”
小蕾毫不抗拒,张开红唇,啧啧有声地舔吮那根铺满半固体污垢的腥臭鸡巴,舌头在棒身上来回刮弄,把各种浅色深色的秽物卷进口腔,津津有味地咽下,满足的哼哼着。
“讨厌鬼,就喜欢作贱人家~嗯~好好吃……你们怎么都在看戏?过来陪人家玩嘛!”她吐出鸡巴,翘起的嘴角挂着一丝刺眼的黄褐色,朝其他男人招手。
第一个过来的当然是她的性爱宠物阿银。
他主动钻到小蕾身下,让她骑跨到自己的肉棒上,再一次肏穿那满布精液的淫荡肉屄;他垂头凑到那片诱人的小麦色乳浪之中,伸出舌头,舔弄呵护着被其他男人留下牙印的软嫩乳肉。
小周亦迫不及待的扑上,兴冲冲地来到老板娘身后,按住她欢快扭动的肥臀,十六公分的鸡巴对准屁眼,毫不留情地深深插入,与阿银隔着一层肉膜,迅地在黏热的直肠内穿梭起来。
两支肉棒在进出之间偶尔错开、偶尔同步,“咕唧咕唧”地打出节拍。
经典的三明治体位就是好用,双穴同时被阳具塞入,压缩了腔道空间,哪怕小周的本钱不算特别雄厚,也能挤逼到小蕾的肠壁黏膜,生出饱胀的快感,爽得她浪叫连连!
“喔~屁屁好爽!再用力一点~今晚这顿饭……人家才是主菜哦~齁啊啊!”
“蕾姐的屁眼今天特别紧呢!是不是因为小苒在看着啊?真是条贱母猪!”
他边肏边骂,手掌不停抽打小蕾的大屁股,留下红红的掌印,仿佛也在打着拍子。
几十下后,他也仿傚碗哥拔出鸡巴,塞进小蕾嘴里,让她舔干净黏附于茎身上的肮脏肠液。
泰平紧随其后,他一张读书人面孔,却满肚子坏水,居然在桌上拿起一枝清酒,把酒液洒在阴茎上,接着再捅进小蕾的菊花里狠狠搅弄!
酒精直接接触直肠黏膜,马上被身体吸收,使得她的浪叫声弥漫着梦呓般的醉意,柔媚得教人耳朵酸痒。
“噫啊啊~贱母狗的老公……就爱看人家淫贱的样子~喔、喔~哦哦哦……人家生出来的小母狗,也喜欢看妈妈的贱样~好爽~啊啊!”
他抽插了几十下,顺应两位前辈留下的传统,将染成黄褐色的臭鸡巴塞进小蕾口中,羞辱道“蕾姐快舔干净,让小苒见识自己妈妈的真面目嘛!”
只可惜,他们这一番努力表演注定做了无用功……因为,从不知何时开始,醉酒的小苒已经伏在爸爸肩上,睡得熟了。
在方桌的另一边,阿毛流着泪,将肉棒送进女友的牝户──这是他与夏柠交往以来,第一次的无套做爱,肉棒初次触碰到赤裸裸的阴道肉壁,却是沾满了其他男人留下的糜烂精浆;每一下抽插磨擦,都能感受到被其他阳具拓阔撑开的黏膜媚肉,与自己形成了一段微妙的距离。
尽管如此,他还是紧紧抱住女友的身体,一边亲吻着她那腥臭黏糊的嘴巴,一边竭尽全力挺胯冲刺,将满腔爱意传达过去……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在夏柠略带哭音的低吟声中,结束了。
男人们都没去打扰这对互舔伤口的小情侣,全都转战到老板娘身上。
酒瓶和残羹冷饭全被扫落到榻榻米上,她的黑丝胴体被搁在方桌一角,后仰的脑袋与大屁股于桌子边缘悬空,在最便利的高度,为男性员工提供最便于插入的肉穴。
碗哥、泰平、小周和阿银就像在玩音乐椅,四人围绕着娇妻的一身骚肉,轮番在她的屁穴和嘴穴之间转换──只要有插入的机会,就一定插得极其深入,鸡巴每次抽拉出来,往往都能从她的喉咙或直肠里带出一坨浓稠黄浊的黏液。
经历一次次换人插入,不同形状的肉棒与娇妻的喉咙或直肠激烈摩擦,在连串“噗叽噗叽”的水声当中,这些黏液又会被拍打成糜烂起泡的浆沫,活像被搅匀的奶盖,满溢到双腿之间,以及她的脸庞上,就连篷松柔顺的短都变成黏糊糊的一坨……
嘴巴和屁眼,明明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洞穴,而吊诡的是,经过四个男人孜孜不倦的来回搬运,小蕾两个肉穴里的液体居然变得近乎一致,散着同样有如坏鸡蛋般的腥腐臭味,仅仅只有颜色深浅的轻微差异。
包裹着娇躯的黑丝连体衣残破不堪,破洞里露出的小麦色肌肤透着红晕,贲起的两只坚挺乳房更是红得紫,随着男人激烈的冲刺不停震颤;黑黝黝的大乳晕闪烁着水盈盈的光,正在被一支脏兮兮的肉棒抽打着!
仔细一看,原来男员工们都遵守严谨的次序鸡巴先肏屁眼,再塞进嘴巴,用奶子抹干净、或是撕开连体衣戳进破洞里磨擦。
他们效率十足,把我那娇甜可人的黑肉小娇妻,彻底变作一张擦拭污物的厕纸。
尽管玩法相当重口,他们从不会把弄脏了的阴茎插进牝户里面,算是有点基本良心。
但他们也不会让娇妻的肉屄闲着,不时在冰桶里捡出冰块,或是摁在勃起的阴蒂上,或是直接塞进黏湿的阴道里,冻得她纤腰绷直、小脚乱踢!
小蕾身上唯一干净的地方,只有两只美丽精致的黑丝玉足,十根骚嫩脚趾时而勾动时而张开,释放出令人心跳面红的汗湿酸臭……他们四个人都知道,这双淫臭美脚是老板专用的宝贝,顶多只敢偷偷凑近闻上一闻,但也足够刺激了。
每个人都在老板娘体内塞过冰块之后,小蕾已经高潮了至少四次,碗哥他们也开始展开最后冲刺,掐住她的小腰拼命耸动屁股,将鸡巴深深捅进那紧缩异常的屁眼里,肆意喷洒出浓稠的热精,为冰凉的股间送上阵阵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