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小苒捧着烧热的酡红小脸,又惊又羞的低叫起来;可是,她一双蓝眸里水光荡漾,秀美的小眉头高高扬起,分明就是喜不自胜啊!
看见女儿这样的表情,我欲言又止,总不能没收掉她的“礼物”吧?!
“小苒,先来点真心话吧~”
娇妻舔了舔红艳的嘴唇,一手搂住女儿的娇躯,另一手则回到阿银的下半身,上下套弄着那黏湿浆滑的棒身,弄出唧唧的淫荡水声,玩味十足地问道“呐呐~告诉妈妈,阿银的鸡鸡怎么样?”
“怎……怎么样?”
小苒愣愣地低着头,几缕微湿的碎贴着额头,视线在妈妈手里的鸡巴流连忘返,声音荡漾醉意,活像一枚酒心巧克力,甜糯得令人心痒痒,呢喃道“比、比梦里见到的……还要大。”
她的话一出口,包厢内马上响起低低的窃笑。
娇妻更加来劲了,指尖攀上阿银的龟头,将马眼扯开一个小洞,同时收紧掌心捏住棒身,从尿道里挤出一丝丝腥臭的残精,吃吃笑道“那么,在小苒的梦里,有看到白白的东西射出来吗?”
“嗯~有哦……射在我脚上,还有嘴里,最后在小穴里面……射了好多好多~”
“嘻嘻~小苒被这些又浓又黏,白白的东西射满满,有什么感觉呀?”
这一刻的娇妻,简直是撩拨人心的恶魔;她眼神越兴奋,淫媚一笑,朝着阿银的肉棒吐出一大坨口水,手上套弄得越激烈有力,让唾液被打成浓密绵滑的白浊泡浆,要将女儿梦中的景象带到现实。
小苒神情恍惚,晶莹的蓝眸浮现水雾,在娇羞和淫荡之间挣扎着,就像一头被逼屈从欲望的小母狗“感觉好……好舒服~非常非常的舒服!会忍不住想要更多……更多大鸡鸡……把我全身都射满满!把人家弄成下流的肉便器!”
最后两句,小苒几乎是嘶吼般的喊了出来!
她实在醉得厉害,俏丽稚嫩的小脸在浓浓醉意与情欲映衬下,不但显得艳色动人,更给人一种骚媚入骨的感觉,就如同她的亲生妈妈……
这一番赤裸裸的真情吐露,让一众男性员工听得喉结滚动,恨不得拉下裤头,给老板的千金见识一下自己的鸡巴;说不定,自己的老二也有机会出现在小妮子的春梦里呢?
我人生中最亲密的两位女性,居然拿野男人的生殖器来作话题……坦白说,我早就觉得娇妻对女儿做的性教育有点奇怪,哪有妈妈会陪女儿一起看a片的?
看的还总是三穴中出、大乱交、変态公众便所这些类型,如今,小蕾的努力也算是“开花结果”了。
小苒,毕竟是小蕾的女儿啊。
遥遥望向方桌对面的母女俩,两张酷似的美丽容颜写满了春情,暧昧的眼波同时倾注在阿银的下体,仿佛这支鸡巴正在将两颗芳心联系起来……我的心怦然跃动,跳得有如擂鼓,闪过一个绝不应该的念头──
(如果小苒能这样盯着爸爸的鸡巴来看,那该有多好?)
想到此处,我心中涌起一阵酸涩的亢奋,手又要伸进裤裆里了……
阿银双眼冒火,眼巴巴看着这对黑肉母女花,英俊的脸庞通红,声音沙哑的哀求道“蕾姐,我……我好想你……”
这家伙被小蕾调教了一段时间,深谙女主人的喜好,没有直接动手动脚,而是凑到她的后颈和耳背又嗅又吻,像一头嗷嗷待哺的小奶狗。
不出所料,小蕾被他哄得眉花眼笑,娇笑道“呵呵~想人家呀?那就乖乖躺下吧~”
阿银听话地躺平在榻榻米上,娇妻站起身来,毫不客气地跨到他头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肉嘟嘟的黑丝肥臀就如多汁的果实,彻底埋没了他那张俊脸,股间骚穴隔着一层尼龙薄纱,正好抵住下巴,闷热浓郁的雌臭和湿气堆满了他的口鼻。
见到帅气高冷的阿银哥哥一下子沦为坐垫,小苒忍不住惊叫一声“妈妈!你怎么……可以……这样……”
但她的叫声很快又嘎然而止,因为,她见到阿银那支白嫩的大肉棒竟然翘弹起来,喷洒出一缕黏稠的银丝……显然,他十分享受这种待遇。
“小苒过来,好好看着!”
小蕾朝小苒抛去一记狡黠的媚眼,扯了扯狗链,一把拉了女儿过来,再将手中的皮圈套在阿银的阴茎上;由于链子并不长,小苒不得不弯腰俯、四肢着地的趴下来,活脱脱是一条被鸡巴栓住的小母狗。
娇妻向女儿一笑,随即低下头来,舔掉了阿银肚皮上的先走汁,然后张口含住肿胀的紫红色龟头。
摆好了正宗69体位,淫乱黏湿的吮吸声立即响彻整个包厢,鸡巴上的残精、前列腺液,以及她刚才吐在上面的口水泡沫,相信马上就会被嘬得一干二净……
庆功宴到了如斯地步,也算是回归原定的轨道──这本来就是一场献妻乱交淫趴啊!
“老公……噗唧~嘶噜嘶噜──!你……你也来嘛~”
包厢的灯光洒落于小蕾的背脊,映照包裹胴体的油亮黑丝,随着她耸动脑袋吞吐男人的生殖器,浑身都闪耀着蛇皮似的光泽──这条诱人的美女蛇,终于开始正式进食。
隔着一张宽大的方桌,我早就嫌看得不够过瘾,哪怕现场还有一些不该存在的人,我也懒得再假扮正经了。
听见娇妻呼唤,我大踏步走上前去,双手抓住她屁股上的轻薄黑丝,指尖嵌入滑溜溜的尼龙,“嘶啦啦”地用力一扯,便给撕开一个大洞,肥熟丰腴的小麦色臀肉绷弹出来,又圆又翘挺拔无比,抖得像是Q弹十足的果冻。
然而,比起这两座雄伟美尻,小蕾股沟里的一枚金属肛塞却更叫人瞩目,蓝宝石模样的底座在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令人忍不住想像,她的直肠会被扩张成什么形状、什么大小?
小苒半瘫半坐地靠在榻榻米上,脖子被狗链扯得一缩一缩,精致的丸子头型不知何时给弄散了,身子怯生生地蜷成一团,像是要躲到方桌的底下,见到我过来,低低唤了一声“爸爸……”
女孩的声音充满不安,可能是被眼前的淫荡景象吓怕了,但更多的是好奇,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爸爸隆起的裤裆,又立刻闭上嘴巴,两条白丝美腿夹得更加紧了,十颗玲珑可爱的脚趾紧紧扣住汗湿晶莹的袜尖。
美肉当前,我已经无心照顾女儿的幼嫩心灵,抬起大手,在老婆的大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喝道“又在屁眼里塞东西!都要变得松垮垮啦!”
“呼呼~今晚有好多人要肏人家的屁屁,不弄松一点,会夹死你的员工哒~”
此时的小蕾又换了另一副表情,既不是调教阿银时的淫傲挑逗,也不是贤妻良母的温柔和蔼,而是贱笑兮兮的痴淫表情,腻声道“老公,帮人家拔出来,好不好嘛~”
“真不要脸!”
我骂了一声,伸手抓住塞子底座,金属冰凉的触感混着她臀肉的热度,令我心头一热,手指猛地用力外拔──啵的一声脆响,扯出了一只纺锤形状的银色锥体,尖尖的头、窄窄的尾,中段部份却有三根手指的宽度;这玩意在娇妻的肛门待了大半天,上面已然沾满膏状的黄白色黏糊,顶端甚至染上了褐色!
没有了肛塞的遮掩,小蕾那高高翘起的肥嫩肉尻的中间心,顿时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坑洞,凸起的肛门括约肌已被充分撑开,张张合合地紧缩、扩张着,透出深邃的暗红色直肠腔道,活像一张蠕动的饥渴小嘴。
“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