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抬起头看着我,声音软软的“阿健,虽然因为你,我多了好几个老公……但你要知道,你是我心里唯一最爱的那个。对!你不是三老公,你是我的‘真爱’老公。现在我也已经无路可退了。只是,昨天最后的那种方式,我真的很难受。你为什么不帮我?难道……这就是你想要我的样子吗?”
听到她的话,我心口一紧,回想起老大当时的所作所为,也是一阵后怕。
我连忙解释,声音放得极轻极温柔“朵朵老婆,你信我,当时老大并没有和我们说过会那样对你。我想,他大概是想让你更听话吧……毕竟,拥有一个温柔听话的老婆,是男人们小小的梦想。可我绝对不希望你难过。”
她微微撅起嘴,眼睛水汪汪的,竟然开始向我撒娇“他不能这么对我,我可以接受你们对我的爱,但不能那样侮辱我。下次他再这样,你要帮我,好不好?胖子也会帮我的,你们都要保护我……‘真爱’老公!”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都化了,轻轻把她拉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顶“嗯,我会尽量和他说的,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太过分的。我会一直保护你,好吗?”
“嗯,我相信你。”她甜甜地笑了笑,主动送上一个吻。我们在阳光下紧紧相拥,那一刻,世界仿佛只剩我们两个人,一切都那么温暖而安静。
王博智笔直地站在书房中央,目光死死钉在那一整面墙上。
奖状和照片层层迭迭,像一面褪色的荣耀之墙——优秀党员、先进工作者、模范标兵……还有那些泛黄的田径比赛旧照年轻时的他站在领奖台上,胸口别着金牌,神采飞扬;退役后带队夺冠的合影里,他总是站在最中间,笑容自信而骄傲。
那时的他,把胜利看得比命还重,把每一次冲线都当成生命的全部意义。
直到女儿离去,一切都成了灰烬。
如今,这些奖状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堆废纸。他想要的,只剩下一个东西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女儿,有血缘的、永远不会离开的女儿。
邪恶的念头一旦在这种严肃、偏执、一辈子只认死理的人心里生根,便会以最迅雷不及掩耳的度长成参天大树,枝叶疯长,遮天蔽日。
此刻,他正低头坐在书桌前,用一只小小的捣药器,一片一片地将安眠药研成细腻的粉末,再小心翼翼地分装进几个瓷瓶。
妻子患抑郁症多年,情绪时而低落时而亢奋,医生开的安眠药几乎成了她入睡的唯一依靠。
这些药,他太熟悉了——剂量、溶解度、起效时间,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要把药粉融入水中,测试溶解效果,精确计算计量与晕迷时长。所有实验,都指向同一个目标那个长得和女儿神似的小岚。
既然她不愿安分地做他的女儿,那就让她为他生一个——一个更像、更属于他的女儿。
实验对象,正是那个与他相濡以沫几十年的妻子。此刻,她就在隔壁卧室熟睡,毫无知觉地成了这场疯狂计划的第一块试金石。
王博智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望向卧室的方向,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温柔却又扭曲的笑。
“老婆,我会负责把你养老送终的。”他轻声自语,声音低得像夜风刮过窗棂,“可我需要一个新的妻子,一个能给我生女儿的妻子……那样,我们的血脉才能延续下去。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吧?”
说完,他继续低头捣药,动作一丝不苟,像在完成一项神圣而伟大的使命。
小岚独自坐在女厕的隔间里,坐便盖冰凉地贴着腿根,她微微弓着身子,努力放空大脑,也放空身体。
马桶水箱偶尔出细微的滴水声,像安静的倒计时。
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反复回荡着婷婷那天的话“原则上爱人不能分享,可当爱大于原则就没什么问题了。”
她其实没完全听懂婷婷的深意,却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解释——婷婷是不是想让自己退一步,和云朵和平共处,三个人一起恋爱?
就像古时候男人三妻四妾那样,只不过这次是两个女孩共侍一夫?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烫,又有点委屈,又有点说不清的悸动。
云朵会同意吗?
阿健又会怎么想?
她正被这些念头搅得小脑瓜嗡嗡作响,手机却突然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王教练。
她立刻坐直身子,接通电话,声音带着习惯性的尊敬与亲近“王教练,晚上好!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传来王博智一贯的慈祥嗓音,温和得像冬日阳光“小岚啊,这么晚打扰你,确实有点事。我最近观察到你的状态一直不太好,下滑得有点明显。我想周六上午给你单独开个小灶,帮你全身拉伸经脉、放松肌肉,这样你才不容易受伤。上次给你上药的时候,我就现你血脉不太通畅,肌肉也僵硬得厉害。你可是我们队最有潜力的好苗子,要是受伤了可怎么办?就这么说定了,周六上午九点,你来学校体育馆,我在那儿等你。”
若是别人,小岚或许会犹豫,会多想几秒。
可这位是王教练啊——从她进队那天起,就把她当亲闺女一样疼的教练。
她咬咬唇,心想周六上午反正也没别的安排,便轻轻应道“好呀,教练,您对我真好。我会准时到的,真的麻烦您了。”
电话里传来王博智满意而欣慰的笑声,像长辈对乖孩子的宠溺“好,好孩子,到时候见。我也很期待呢。”
电话挂断。
那一头,王博智慢慢放下手机,书房昏黄的灯光映在他脸上。
原本慈祥的轮廓在阴影里渐渐扭曲,嘴角扯出一个又长又深的弧度,眼睛眯成一条缝,亮得吓人,像夜兽终于锁定了猎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而兴奋,带着近乎病态的温柔。
“我的好闺女……终于要到爸爸手里来了。”
晚上十点整,我准时打开了和叶晚的聊天框。
夜已经很深,宿舍里只剩键盘轻敲的回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