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她睁开了眼睛。
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
她的眼眸是深栗色的,像秋水般澄澈,清澈却瞬间蒙上水雾。
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先是煞白,又迅绯红。
她轻声惊呼“啊——”声音细软,像受惊的小鹿。
慌乱中,她匆忙起身,裙子胡乱拉下,手忙脚乱想关掉跳蛋。
可腿一软,那粉色跳蛋从她体内滑出,带着一丝晶莹的细线,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仍在微微颤动,像不肯停歇的秘密。
她没敢捡,脸红得像要滴血,长凌乱遮住半边脸,匆匆跨过栏杆,逃命似的跑了。背影纤细匆忙,丝在风中飞扬,像一缕被惊扰的轻烟。
我站在原地,耳朵里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阳台恢复安静,只剩那粉色跳蛋在地上缓缓滚动,表面湿润而光滑,嗡嗡声渐渐弱下去。
我走过去,弯腰捡起它。
掌心触到残留的温热,指尖微微一颤。
它小巧精致,粉得像樱花,带着一丝黏腻的痕迹。
我关掉开关,世界忽然安静,只剩风声。
坐在原地,我盯着它呆。
她的模样在脑海里挥不去——栗色长、潮红的脸、慌张的眼眸……她是谁?
为什么选这里?
这阳台本是我的秘密,却意外撞见她的私密。
心底涌起一丝愧疚,又夹杂着莫名的悸动。
啤酒已温,我抿一口,苦涩中带甜。阳光依旧暖,桂花香淡淡飘来。可我再也看不进网文了。
手里握着那粉色跳蛋,像握着一个温暖而潮湿的秘密。
或许,这只是开始。
晚上宿舍灯关了,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掌心还留着那跳蛋的温度,温温的,湿湿的,像没洗干净的手。
脑子里全是她跑掉时的背影,长被风卷着,散开又收拢。
可更忘不掉的是她睁眼那一瞬——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雾雾的,慌张里却带着一种……极致的诱惑。
不是那种刻意的媚,是被抓包后无处可逃的娇羞,却比任何撩拨都致命。
我翻了个身,枕头凉凉的,内心却像点燃的草原一下子沸腾起来。
三年了,我的感情像个上了锁的盒子,什么都关着——不看、不想、不碰。
可今天中午,那个不知名的女孩慌张睁眼的那一刻,锁“啪”一声就断了,像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撬开。
胸口忽然热得烫,下面像被火燎了一下,硬得疼。
我浑身抖,止不住的颤。三年攒的情欲之火,一下全烧起来了,再也关不住。
平时我能忍,能躲,可今天不一样——她那副样子像把火,烧进我心里,下面隐隐胀,脑子全是她腿间那点晶莹,和她细细的“啊——”。
我想去。
哪怕不是见她,我也想再碰点类似的火花。
联谊、酒精、那帮人的暧昧……只要能让这股热往下烧,我就想去。
最后,我回了短信“行吧,准时参加。”
出去那一秒,手心又烫了。像刚才捡跳蛋的时候,像心底那道锁彻底碎裂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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