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能……”
“你可以选择不钻。”
陈染靠回椅背,好整以暇,“要么,现在带着你的赵师兄和这块没人要的破烂离开,要么……”
他没有说完,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下那片阴影。
叶清瑶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抖。她看着陈染,脑子里几个念头在疯狂撕扯。
陈染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
香炉彻底冷了。
楼下传来小二收拾桌碗的声响,隐约还有客人醉醺醺的唱歌声。
赵锦程的鼾声时断时续,偶尔还会含糊地呓语两句“师妹……放心……”
叶清瑶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她慢慢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红木桌布垂在眼前,像一道厚重的帷幕,遮住了一切,也遮住了她最后一点尊严。
她掀开桌布,钻了进去。
桌下的空间很狭小,充斥着酒气、菜肴残留的油腻味,还有陈染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的气息。
光线昏暗,只有从桌布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陈染双腿的轮廓。
她跪在那里,浑身冰冷,指尖都在颤抖。
“开始吧。”陈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叶清瑶伸出手,手指僵硬地解开陈染的腰带。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像濒死的鱼。
当那根东西弹出来,碰到她脸颊时,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男性体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她想起那夜,想起滚烫的液体溅在脸上的触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含进去。”陈染命令道。
叶清瑶闭上眼睛,张开嘴。
入口的瞬间,她几乎要干呕出来。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忍耐。
唾液本能地分泌,包裹住那根滚烫的异物,却无法冲淡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开始动作,生涩而僵硬。
牙齿偶尔会磕碰到,引来陈染一声不悦的轻哼。
她立刻调整,学着记忆里那些模糊的、从杂役们下流谈笑中听来的方式,用舌头包裹,吞吐。
羞耻感像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喉头被顶到的恶心感,都在提醒她——她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当着谁的面。
赵锦程的鼾声就在耳边。那么近,近得她能听见他呼吸的每一次起伏。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唾液,滴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不敢出声音,只能拼命压抑着哽咽,让动作继续。
桌布上方,陈染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神色平静,仿佛桌下正在生的一切,与他无关。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逐渐加深的呼吸,透露出些许端倪。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息都像在刀尖上煎熬。
叶清瑶的嘴唇开始麻,下巴酸胀,喉咙深处被反复顶弄带来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就在她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
赵锦程的鼾声停了。
他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师妹……水……”
叶清瑶浑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止。她惊恐地睁大眼睛,透过桌布缝隙,看见赵锦程的手在桌上摸索,似乎想找水杯。
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继续。”陈染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冷静得可怕,“别停。”
与此同时,他抬脚,轻轻踢了踢赵锦程的椅子。
“赵师弟?”陈染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醒了?”
赵锦程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涣散“陈……陈师兄?我……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