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紫铭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场景。
“那天早上,天还没完全亮,有人现警察局门口躺着一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男人。
那人……就是那个失手杀人的贼。”
“我们把他弄进去,他倒也没狡辩,问什么说什么,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就是看起来像好多久没吃好睡好,精神有点恍惚,脸上就右眼眶乌青了一大片,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但除此之外,身上连点像样的皮外伤都没有,更别说被虐待的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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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时还奇怪,谁把他送来的?
怎么找到他的?”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
“后来,调监控,很模糊,就看到半夜里,一辆黑色的、造型很特别的摩托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街角阴影里。
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戴着兜帽的身影下车,像拎小鸡一样把那个瘫软的男人拎下来,丢在门口,然后头也不回地骑上车,消失在凌晨的雾气里。”
“那是我第二次‘见’到木介。虽然没看清脸,但我知道是他。”
杨紫铭的语气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后来,通过一些渠道的侧面打听,加上我自己偶尔在城里一些偏僻角落、或者事件现场边缘的惊鸿一瞥,才慢慢拼凑出他后来的一点样子。”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个与她认知中“阳光开朗”截然相反的形象。
“那时候的他,大概……十二三岁?
但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身体长得很快,看起来已经有十五六岁少年的体格了,而且很结实。
他总是穿着一身纯黑色的、自己改过的、看起来很像特种部队作战服的紧身衣,外面套着那件黑色的特制长风衣,料子很厚,似乎还加了防护层。
脸上……好像总笼罩着一层阴影,或者是他习惯低着头,兜帽也压得很低,根本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一双眼睛。”
杨紫铭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带着一种身临其境的回忆感。
“那双眼睛……我到现在都记得。
不像小孩,甚至不像大多数成年人。
里面没有泪,没有恨,没有迷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沉静,还有……一种锐利到让人皮肤麻的‘杀气’。
不是虚张声势,是真正见过血、凝视过深渊,并且随时准备再次投入其中的那种……纯粹的‘危险’气息。”
“他往那里一站,哪怕隔得很远,哪怕他什么都没做,都会让人感觉周围的空气温度下降了几度,一种无形的压抑感和寒意就漫延开来。
我当警察,抓过不少穷凶极恶的悍匪,但那种感觉……在一个半大孩子身上出现,真的让人……”
她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
“他骑一辆黑色的重型摩托,也是改装过的,没声音,度奇快。
独来独往,像一道黑色的幽灵,游荡在城市最混乱、最危险的阴影里。
没人知道他那半年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又从哪里学来那一身本事和那股吓人的气势。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杨紫铭看向藤丸立香,语气肯定:“那个贼,脸上那拳肯定是他打的。
但只打了一拳,没要他的命,甚至没多折磨他,只是把他该受的审判,还给了法律。
以他当时的样子和那股杀气,我真觉得,他就算当场宰了那个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他没有。”
她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夜空,仿佛在对着那个早已消失在过去时空里的黑色身影低语。
“他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给了这件事一个了结,然后继续隐没在黑暗里。
他好像……特别喜欢黑色。
衣服,车,给人的感觉……都是黑的。”
讲述完毕,岩石阵内久久无人说话。只有能量炉低微的嗡鸣,和风吹过石缝的呜咽。
藤丸立香、玛修、卫宫、阿尔托莉雅等人沉默着,他们能想象出杨紫铭描述的那个形象——一个背负着沉重悲剧、在绝望和黑暗中独自挣扎、迅蜕变成危险利刃的早熟少年。
那形象,与野希等人描述的“温柔”、“阳光”、“令人安心”的木介,简直是光谱的两极。
而野希、野辰锋、未来、任行意,还有娅,此刻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他们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野辰锋张大了嘴,半天才憋出一句:“老、老妹……我们说的是同一个木介哥吗?黑色风衣?杀气重?幽灵摩托?
这……这听着像什么都市传说里的黑暗英雄,还是特别苦大仇深那种……”
野希也一脸懵,她无法将杨紫铭口中那个笼罩在阴影里、眼神锐利冰冷的黑衣少年,与那个会温和地对自己笑、默默收拾烂摊子、偶尔还会被野辰锋的脱线行为(甚至一起脱线)弄得有点无奈的木介哥联系起来。
未来努力消化着,最终只是喃喃道:“人……确实是会变的。但这样的变化……”
任行意则陷入了沉思,似乎在重新评估木介的过去对他现在性格形成的潜在影响。
夜还很长。风声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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