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戳戳琢磨着,这该不会是原主留下的后遗症吧?
从而影响到自己了。
在施聿呈旁边,俞知的阴阳怪气根本不受控制。
当初的恋爱脑过期变质,直接成找挑刺儿脑了?
但转念一想,立马给自己找补。
肯定是他当初的行为太狗了!
她这是替天行道!
这不是刻薄!
她这分明是正义的审判!
“你吃你的,”
施聿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攻击吓了一跳。
尤其是看到那冰棍上清晰的牙印和即将滴落的冰棍汤。
他洁癖作,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咋的?嫌呼埋汰啊?”
俞知故意又把冰棍往前送了送,还晃了晃。
看着糖水摇摇欲坠,施聿呈紧张得身体都绷直了。
“可甜了!你不大口吃都尝不出这老冰棍的灵魂!”
“来来来,别客气,照俺这个标准来!”
她一边说,一边还夸张的嗦喽一口。
“俞知!拿开!”
施聿呈脸都绿了,语气带着明显的警告和无奈。
他真怕那黏糊糊的糖水滴到自己干净的衣服上。
“行行行,瞧把你吓的!”
“不过说真的。”
“施聿呈,虽然你是个行走的倒霉蛋儿,但能找到这冰棍!”
“也算你将功补过,立了大功!”
“我将暂时原谅你把霉运传染给我这件事了!”
俞知见好就收,笑嘻嘻地缩回手。
美滋滋地舔着自己快化掉的冰棍,眼睛弯成了月牙。
施聿呈决定彻底无视她的歪理邪说,专心对付自己手里这根冰棍。
阳光炙热,冰棍确实带来了难得的清凉。
淡淡的甜意在舌尖化开,似乎也驱散了一些刚才被臭豆腐汁支配的恐惧。
他小口吃着。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那个吃得毫无形象,一脸满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女人。
她被太阳晒得有点红的脸颊鼓鼓的。
舌头时不时被冰得缩一下,却笑得没心没肺。
阳光洒在她身上,好像连梢都在光。
看着看着,施聿呈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