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俩走后,屋里响起了白逸贤和白玫的对话:
白逸贤:“师妹,想跟小薇‘心有灵犀’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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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的声音淡淡响起:“不一定,她七窍只通了六窍,还有一窍未通,接收不到灵犀。”
白逸贤:“哦,那我们要不要帮帮忙?”
白玫:“这事儿咱俩帮不上忙,扎针灌药都没用。”
白逸贤:“这样啊,那就随她去吧。师妹,你要不要吃豆角焖面?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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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去往羊场的路上,难得两人独处,陈骥想趁机打探一下白薇的心思。
这几个月在外面,陈骥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心意。他确定,自己很喜欢白薇,想跟这个女子共度余生。
他说:“白姑娘,听小骊说,她的嫁衣原本是你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小骊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呢!”
白薇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小事儿一桩,反正我也不急。再说了,小骊已经帮我在兰心班重新定了一件,冬雪她们已经开始做了。”
“你又做嫁衣了?”陈骥有点着急了:“你有意中人了?要成亲了?”
“没有啊。”白薇大喇喇地说:“有备无患嘛,我肯定是要嫁人的。
我要做最好看的新娘子,把我未来夫君迷得不要不要的。你不知道兰心班的手艺,必须先下手为强,不然以后都排不上号。”
听了这话,陈骥有短暂的沉默,反复在心里组织语言。
两人又走了一段,他开始往正事上引:“白姑娘,我给你带了礼物。”
“礼物?”白薇兴趣来了,“什么礼物?是刀剑还是马鞭?域外的刀剑听说可好了,你是不是准备了一把送我?”
陈骥喉结动了动:“不是……不是刀剑。”
“那是药材?域外的药材也不错的。”白薇歪着头猜,“要不就是吃的?你该不会带了奶酪回来吧?那真是好东西!
果果用它做的饼子简直是绝佳美味。你带得多吗?多的话,让果果多做几个口味的。我跟你说哦,辣味大虾的好吃,水果味儿的也好吃……”
她说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陈骥越来越紧张的表情。
“不是奶酪……是别的。”陈骥的声音有点干。
“不是奶酪?别的?”白薇停下来想了想,“牛油?牛油也好,做麻辣牛油锅子,香倒一大片!你是不知道,上次果果做的那个锅子,全村人都馋哭了……”
陈骥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不是牛油。”他深吸一口气,“是……别的。你要不要先去看看?”
白薇好奇极了:“好啊!在哪儿?”
“在我爹娘那儿。”陈骥说。
白薇转身就往马场方向走:“走!去看看!”
陈骥跟在后面,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忽然又有了底气——不管她喜不喜欢,总要说了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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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马场,陈骥把白薇领到马二娘给他安排的屋子里。桌上放着一个沉甸甸的包袱,用深色的布裹着,结打得整整齐齐。
白薇凑过去看了看:“包得这么严实,是什么好东西?”
陈骥走过去,解开了结。
包袱一层层打开,最里面是一套鲜红的衣裳。
料子是轻软的绸缎,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袖口和领口绣着繁复的金色纹样,不是中原的样式,带着浓烈的异域风情——宽松的袖子、束紧的腰身、层层叠叠的裙摆,缀着细碎的珠子,像流动的霞光。
白薇愣住了。
“这是……”她伸手摸了摸布料,滑溜溜的,手感极好,“新娘子的嫁衣?”
陈骥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嗯。”
“陈大哥,骊骊已经重新给我定了嫁衣了,你不用再赔我一套了。”白薇转头看他,一脸认真,“兰心班那边已经在做了,冬雪她们都量好尺寸了。”
“我……我不是替小骊赔你的。”陈骥的声音有点紧,“这是我送你的。”
“你送我嫁衣?”白薇眨眨眼,有点懵,“你要娶我?你知道的吧?男子送女子嫁衣,那可是求娶的意思。”
“嗯。”陈骥把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整个人反而松了下来,“我、我想娶你。”
他说完就盯着白薇,等着她反应。
白薇看看嫁衣,眨了眨眼,又看看陈骥,沉默了一会儿。
“唉……”白薇叹了口气,摊摊手说,“你要早点说,我可能会答应,现在晚了。”
“晚了?”陈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什么意思?你、你有意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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