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果大会结束后,林家人就回家收拾一番,小心翼翼地把三株新树苗挖出来,准备移植到邻里留园和茶果庄园里去。
邻里留园离得最近,于是先去了那里。
此刻,留园里没啥纳凉小憩的村民,因为大家伙儿此刻都在家里准备吃果子呢。
只有聘请的护院人员还坚守岗位,在留园里巡逻,偶尔喂喂鱼,整理整理花草。
见林家人老老小小都来了,他们还挺吃惊的——一听是要在留园里种一棵平果树苗,当值的护院人员顿时紧张了起来。
牛老二连话都快说不连贯了:“里、里正……你们……要……在这里……种、种、种树?”
旁边的韩老大也不敢相信地追问了一句:“老族长,你们是说,把那平果树苗种在这里?这里可是对全村开放,早上五点开,晚上九点关,来来往往的人可不少啊!种在这里,万一被人偷去了,那、那咋办?”
“不是还有你们吗?”林文柏说,“你们把留园护理得极好,从来没出现过偷盗事件,连随便摘花摘果子的事儿都没生过。”
“不、不、不一样!”牛老二着急了,连连摆手,“这些莲花、鱼虾、葡萄等,大伙儿可以忍住不随便拿。可、可这果树,不一样!它、它是大宝贝!”
韩老大也说:“对啊,万一结果了,趁我们没看着,偷摘一两个,我们也看不出来,那可咋办?”
“牛二叔,韩大叔,不用担心。”林睿说,“先,这树苗没人敢偷,至少村里人没人敢偷!偷了他种哪儿?肯定要种在家里,这一种就会被现。
咱们村里的人都不会干这种事!再说,结了果也不会有人偷摘,这果树啊,每年结果的数量是一定的,少一个都能被现。”
“好像、好像也是哦!”牛老二挠挠头,“这树苗村里好像是没人敢偷。这树多打眼,种哪里都会被现的,除非带出咱们村。”
韩老大也反应过来:“好像是这么个理儿。那咱们主要防住外来人就行!”
韩老大赶紧去把另外几个护院人员都叫来了,一共六人,一起跟着林家人把新树苗种下,还特意围了篱笆,作为重点保护对象。
树苗种下去,培好土,浇了水,韩老大又三令五申交代队员们以后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能出现任何事故。
队员们个个干劲满满——天呐,留园里要有一棵平果树了,以后会在这里开花结果,想想就令人激动!谁不知道这树开花时,多让人舒坦?更别提果子有多宝贝了!
到时啊,留园肯定天天挤满了人。毕竟去林家花树下赏花不太方便,这留园赏花那就太方便了!
护院队当即聚在一起,开始安排接下来的护院工作,力求做到万无一失。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效应,他们觉得,自从这新树苗种下那一刻起,这留园让人更舒服了。
池塘里的灵鱼游得更欢了,平时懒洋洋的那几只大乌龟都爬到了水边,连荷叶上的水珠都格外透亮。
护院队员互相看了看,谁都没说破,但心里都美滋滋的——这树苗,真是个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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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邻里留园出来,林家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往茶果庄园走去。
白家人去了东风阁,护园人包老二和老伍正在园里巡逻,得到护园犬大王小王的信息,连忙跑到门口接应。
原来的五名护园人是高强、马奎、包老二、乔兴和夏河,后来高强去了羊场、马奎去了王大力的运输队、乔兴去了马场,空缺就由余三、老伍和邓全三人补上了。夏河和包老二就成了茶果庄园护园人的头儿。
包老二和老伍都是退伍军士,纪律严明,服从命令是杠杠滴。他俩都没有多问,一切听林家人安排,帮忙把新树苗种好,也用篱笆围好,表示以后会好好看护。
林守业点点头,孩子们都对包老二和老伍表示了感谢。然后,就各自散开了。
包老二和老伍继续巡视园子,大王小王却有点不愿意走了。它们围着果园里那棵树苗的篱笆,转了一圈又一圈,明显很喜欢这个新来的“邻居”。
果园里的香猪们、果园鸡等小动物,也慢慢围拢过来,在篱笆附近转悠。大王小王反应过来,汪汪汪叫起来,让动物们各自散开,免得把篱笆挤倒了。
在回家的路上,林守业对林文柏和林文松说:“你们俩一会儿去找找白大夫他们,跟他们交代一声。咱们把茶果庄园交给白家人打理了,这新种了树苗的事儿,也应该跟他们通通气。”
林文柏和林文松应下。
等白家人从东风阁返回茶果庄园时,林文柏和林文松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们简单交代了几句,白逸贤和白玫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但两人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老江湖”了,表面丝毫不显,极为有分寸地点头,表示收到,会多加留意的。
待林文柏和文松离开后,白薇第一个尖叫起来:“天啊!爹,娘,你们听见没?两棵!两棵果树苗!我以为就只有果果家和老族长家有,这已经很炸裂了!没想到,还有树苗!还是两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