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行的走廊弥漫着樟脑丸的味道,魏若来攥着丁程鑫给的钥匙,手心沁出细汗。药房的保险柜藏在药架后面,铜锁上锈迹斑斑,像这个时代的痂。
“咔哒”一声,锁开了。第三层果然放着本烫金封面的册子,翻开第一页,是国民党外汇储备的真实数据——比公开报表少了整整三分之二。魏若来的指尖划过“挪用至东北军械库”的字样,突然想起沈近真说的“钨砂换军火”,心口像被什么堵住了。
“在找这个?”沈图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手里捏着支钢笔,笔尖泛着冷光。
魏若来猛地合上本子:“老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近真来往?”沈图南走到药架前,抽出一瓶碘酒,“我当年也信过‘革命’,可你看,苏区的银元连机器都买不到,光靠热血能当饭吃?”他把一张支票放在桌上,“虞世清给你的,去法国学金融,回来建设一个‘干净的市场’。”
魏若来看着支票上的数字,突然笑了:“老师见过闸北的难民吗?他们的孩子连红薯都吃不上,哪懂什么市场?”他把密码本塞进怀里,“这些数字,不该喂蛀虫。”
沈图南的钢笔在掌心转了个圈,最终还是放下了:“从这里出去,往左拐第三个办公室,张鸣泉在那儿做假账,账本藏在暖气片后面。”他背过身,“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魏若来的脚步顿了顿,突然明白——这位总说“技术救国”的老师,其实比谁都清楚,没有干净的土壤,再好的技术也会腐烂。
找到假账的那一刻,贺峻霖突然从通风管道里跳出来,手里拿着相机:“拍下来了!这老狐狸果然和虞世清勾结!”他往魏若来手里塞了个万花筒,“严浩翔说,对着太阳转三下,能看到下一个接头点。”
万花筒里的光斑拼成“码头”两个字。魏若来刚跑出央行,就看见刘耀文扛着个麻袋,身后跟着猪八戒——他正把一箱箱药品往船上搬,圆脸上沾着灰,却笑得憨厚:“这些都是救命的东西,可不能被那帮孙子截了!”
码头上,沙僧正清点物资,账本记得比央行的明细还清楚。“魏先生来得正好,”他推了推眼镜,“这批货少了两箱青霉素,怕是被特务盯上了。”
话音刚落,林樵松带着人冲了过来,手枪上的寒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把东西留下!”他吼道,宋美娟跟在他身后,眼神复杂地瞟了魏若来一眼——她耳后有颗痣,是沈近真说的“可争取的人”。
“打!”刘耀文把麻袋往地上一摔,里面滚出的不是药品,是孙悟空藏的手榴弹(模型,用来唬人)。混乱中,魏若来看见宋美娟悄悄绊倒了一个特务,嘴角动了动,像在说“快走”。
白龙马驮着他们冲出包围圈时,鹿晗的西装被枪打穿了个洞。“妈的,”他啐了口血沫,“这帮狗娘养的,下次让他们尝尝老孙的厉害!”——这话是孙悟空教他的,说能壮胆。
船行至江心,沈近真从暗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魏若来偷的密码本。“有了这个,我们就能截住虞世清汇往国外的走私款。”她指着江面,“钨砂就在下游的货轮上,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已经带着工人去接应了。”
魏若来看着远处的灯火,突然想起沈图南的背影。“老师他……”
“他心里有杆秤,只是还没找到秤砣。”沈近真递给她一个馒头,是贾玲做的,里面夹着张纸条——马丽写的:“工人罢工准备好了,就等你的信号。”
信号藏在华晨宇的新歌里。第二天,上海滩的喇叭都在放那《星火》,副歌部分的节奏被严浩翔编成了密码,翻译过来是“初三夜,劫钨砂”。
秦霄贤在茶馆里说书,把虞世清的丑事编成段子,听得茶客拍案而起。“诸位听说了吗?有人把救命的钨砂卖了换鸦片,良心都被狗吃了!”他敲着醒木,眼神却瞟向角落里的康少捷——对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关晓彤带着学生在街上散传单,上面印着魏若来算的账:“每走私一吨钨砂,就有十个红军战士缺子弹!”学生们的喊声震得租界的铁门嗡嗡响。
而此时的央行,沈图南正对着电台报,电文是给苏区的:“初三涨潮时分,货轮吃水深,可在浅滩拦截。”窗外,张艺兴正用小提琴拉着《星火》的调子,暗号混在旋律里,连林樵松的侦缉队都没听出来。
魏若来站在码头的吊桥上,看着江面上的月光,突然觉得手里的密码本有了温度。这些数字不再是冰冷的符号,是工人手里的锤子,是学生喊的口号,是沈图南未说出口的愧疚,是所有追着风跑的人,心里跳动的赤子心。
初三夜,涨潮了。钨砂货轮刚驶入浅滩,王俊凯就带着工人拉起了渔网,易烊千玺引爆了早就埋好的炸药(只炸断了缆绳)。刘耀文跳上货轮时,虞世清正想跳海逃生,被孙悟空一棍子(还是铁棍子)打晕在地。
魏若来站在甲板上,看着一箱箱钨砂被搬上小船,突然听见沈图南的声音:“算对了潮水,也算出了人心。”
老师就站在身后,手里拿着本新的账本:“这是我这些年攒的证据,够他们喝一壶了。”他拍了拍魏若来的肩膀,“追风的人,不用回头。”
江风掀起他们的衣角,像两面展开的旗。魏若来突然明白,所谓追风,不是追一阵风,是成为风,吹向那些需要光的地方。而此刻,江面上的星火,货轮上的数字,还有身边这些滚烫的人,都是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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