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星城的星灯刚亮起时,马嘉祺站在星渊边缘,深蓝星披在风中展开,边缘缀着的星子虚影正慢慢凝聚——那是他与队友们无数个训练夜晚的羁绊,此刻正顺着披风的纹路流淌,像串永不褪色的记忆。
“星渊的潮汐快涨了,”星婆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的拐杖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响,“你的星披能稳住吗?第一次唤醒这么多记忆光影,很容易被反噬。”
马嘉祺握紧披风的系带,指节泛白。星披上突然闪过道光影:是丁程鑫在练习室帮他调整舞台动线的样子,眉头皱着,语气却软得像棉花。“他们的羁绊,不会害我。”他轻声说,星披的蓝光突然亮了三分,稳稳抵住了星渊翻涌的暗潮。
不远处的织星工坊里,丁程鑫正用银线修补件破损的星披。那是件灰扑扑的旧披风,边缘的星纹已经模糊,据说是位秩序派长老年轻时的物件。“又在修这些‘该被剪断’的羁绊?”王俊凯的黑银星披扫过工作台,带起阵冷风,“星渊里的灾星碎片又多了三块,你还在纵容这些危险的东西。”
丁程鑫没抬头,指尖的银线穿过星披破损处,织出朵小小的星花。“你看,”他把星披转向光处,星花在光里闪着暖光,“这里藏着段师徒羁绊,当年若不是这段念想,这位长老早就在星渊里迷失了。”
王俊凯的星披抖了抖,似有若无地避开那朵星花。“情感会骗人,”他转身走向工坊外,“数据不会。严浩翔的图谱显示,这段羁绊的腐蚀度已经过o。”
严浩翔的星图室里,蓝光映着他的侧脸。巨大的星轨屏幕上,无数条羁绊线交织成网,有的亮如白昼,有的暗如死灰。“丁程鑫修的那件,”他指着其中条摇摇欲坠的线,“确实在恶化。但你看旁边这条,”手指滑向另条线,与那条暗线缠绕在一起,亮得惊人,“是张真源的疗愈羁绊,正拖着它往回走。”
张真源的淡绿星披此刻正笼罩着位哭泣的星民。星民的星披已经黑,是被段背叛的羁绊反噬了。“别怕,”张真源的声音很轻,星披上的暖光慢慢渗进对方的披风里,“难过就哭出来,羁绊断了,人还在,就能重新开始。”
星民的哭声渐小,星披的黑色退了些,露出里面藏着的段光影:是和朋友初遇时分享的半块蛋糕,甜得像蜜。
宋亚轩的极光星披在星渊上空飘着,像道流动的彩虹。他张开双臂,星披上的光影碎成无数片,落在星渊的浪涛里——那是他收集的“被遗忘的快乐”:贺峻霖在舞台上突然做的鬼脸,刘耀文练舞时不小心摔的屁股墩,还有王源弹吉他时跑调的瞬间。
“喂!你的星披快散架了!”刘耀文的银白星披像道闪电划破夜空,落在他身边,拳头攥得紧紧的,“星婆婆说过,不能随便释放这么多记忆光影,会被星渊吸进去的!”
宋亚轩笑着转了个圈,极光星披在他身后展开,反而更亮了。“你看,”他指向星渊,那些光影碎片落进暗潮里,竟激起片小小的光海,“它们在星星里活过来了。”
刘耀文的星披突然颤了下,闪过道光影:是他第一次在舞台上失误,宋亚轩抱着吉他跑到他身边,笑着唱跑调的歌救场的样子。他的耳根有点红,别过头嘟囔:“就你懂的多。”
贺峻霖的紫粉星披此刻正穿梭在秩序派与守护派的争吵间。左边是沈腾拍着桌子大笑:“断了羁绊?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这星披上的笑料,可都是跟马丽拌嘴拌出来的!”右边是位秩序派执事冷着脸:“沈腾先生的星披腐蚀度已经到,再放任下去,迟早变成灾星的养料。”
“停!”贺峻霖的星披突然展开,紫粉色的光笼罩了整个议事厅,“沈腾哥,你的星披上有段光影——是你帮马丽挡掉落灯的瞬间,这段羁绊够硬,能扛住腐蚀;执事先生,你的星披里藏着段没说出口的道歉,解了这段结,判断会更准哦。”
议事厅突然安静下来,沈腾摸了摸自己的灰白条纹星披,上面果然闪过道暖光;执事的脸僵了僵,默默收起了手里的剪断钳。
星渊的另一端,唐僧的米白星披正飘在半空,念珠在手里转得不停。“悟空,你的星披又烧到星渊的暗礁了,”他无奈地叹气,“破缚不是毁缚,别总用赤金星披的火去烧那些‘看起来扭曲’的羁绊。”
孙悟空的赤金星披燃着熊熊火焰,正对着块黑色的星渊礁石劈砍。礁石上缠着无数扭曲的羁绊线,是被仇恨和贪婪污染的碎片。“师父你就是心软!”金箍棒在手里转得飞快,“这些玩意儿留着,只会害更多人!”
“你看那礁石缝里,”沙僧的深褐星披突然展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件旧物——块小小的木雕,刻着师徒四人的样子,“这是当年八戒偷偷刻的,再扭曲的羁绊,也藏着点好念想。”
猪八戒的棕黄星披闻言晃了晃,上面闪过段光影:是他偷偷把化缘来的馒头塞给饿肚子的悟空,被师父撞见时的窘样。“嘿嘿,”他挠挠头,“俺老猪就知道,大师兄心里还是有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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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马的青鳞星披突然从星渊深处跃出,背上驮着个小小的包裹。“尘世来的消息,”它的声音像流水叮咚,“鹿晗的远方星披感应到段跨时空的羁绊,在星图上标了个红点,说是……和易烊千玺的静默羁绊有关。”
易烊千玺的墨色星披此刻正悬在星渊最深处,像尊沉默的雕像。他的星披上几乎没有光影,只有条极细的金线,从披风一角延伸进星渊的黑暗里,不知连着何处。听到鹿晗的名字,金线突然轻轻颤了下。
王源的透明星披飘到他身边,星披上流动着细碎的光,是他收集的“未说出口的话”。“你听,”他把星披凑近易烊千玺,里面传出阵模糊的吉他声,是很多年前,易烊千玺在练习室弹过的调子,“鹿晗在尘世的演唱会结束后,对着星空弹了这段,说‘不知道他听不听得到’。”
易烊千玺的星披金线突然亮了,在星渊的黑暗里拉出道长长的光轨,直通向尘世的方向。
织星城的星灯越亮越密,像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这场羁绊的盛宴。张艺兴的星披随着旋律变换颜色,在星空中织出段流动的乐章,唤醒了无数沉睡的羁绊光影;迪丽热巴的多彩星披捕捉着这些瞬间,将它们定格成星空中的画;贾玲的暖粉星披裹着群刚失去羁绊的星民,在星渊边搭起个小小的帐篷,里面飘出热汤的香气。
“今晚的星潮,比往常更热闹啊。”星婆婆望着漫天星披,拐杖在地面敲出柔和的节奏,“看来,有段重要的羁绊要醒了。”
马嘉祺的深蓝星披突然剧烈晃动,上面的光影瞬间汇聚成七道身影,并肩站在星渊边,正是时代少年团七人的样子。“他们来了,”他抬头望向星渊深处,那里的暗潮正慢慢退去,露出块巨大的星石,上面刻着四个字——
羁绊化星。
丁程鑫的银线突然从工坊飞出,缠上马嘉祺的星披系带;张真源的绿光、严浩翔的蓝光、贺峻霖的紫粉光、宋亚轩的极光、刘耀文的银白锋光,瞬间交织在一起,在星空中织成张巨大的网。
“看来,”王俊凯的黑银星披在远处亮了亮,语气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这次的星潮,不是灾星。”
星渊的浪涛里,无数羁绊线开始光,顺着七人的星披往上爬,像要在星空中,织出片属于他们的星海。而织星城的灯火下,更多的星披正在苏醒,等待着这场羁绊盛宴的开幕。
毕竟,星披会旧,星渊会涨,但羁绊只要有人记得,就永远能在星空中,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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