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潋有些不解。
他们是开车回去,并不是坐车,不存在稍微晚一点赶不上车的问题。
“不管是做试验员还是做实验都一样有规则,不然都和你一样什么都随便乱改像什么样子。”傅清许丝毫不近人情地开口说道。
随后又问:“你就这样一直什么都不负责任吗?”
“啊?”苏潋愣了一下,不明白傅清许为什么会对他有这样的指控,“我哪里不负责任了?”
哪里都不负责任。
对他,对实验,都是一样。
傅清许这么想着。
苏潋愣愣地睁眼看了傅清许片刻,随后又垂下了眼。
也对,傅清许最在意的是实验,毕竟从前学校里就有传言,这人以后估计要和实验室结婚。
所以傅清许这几天对他的种种宽容,还特意排长长的队给他买蛋挞,都只是因为自己是他重要的实验对象。
仅此而已。
毕竟,谁都不能破坏傅清许的实验。
这才是一条完全不可打破的准则。
沉默片刻,苏潋突然开了口。
“我会配合好的。”他抬眼看了一眼傅清许,对他说道,“不会耽误你的实验。”
说完,苏潋很快爬上床,掀开被子,侧过身背对着傅清许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
苏潋难得和傅清许这个生物钟极为规律的人形闹钟差不多时间醒来。
苏潋先是下了床进了洗手间洗漱,傅清许则走进小厨房开做早饭。
简单煮了点清淡的粥,煎了苏潋喜欢的嫩嫩的鸡蛋,昨天的蛋挞没有吃完,傅清许从冰箱里拿出来准备再热一热。
先把滚烫的粥盛出来晾着,苏潋从洗手间出来后,傅清许走进去简单洗漱完毕。
出来的时候蛋挞正好热完。
“叮”的一声响,傅清许走进厨房把蛋挞拿了出来。
来来回回走动得匆忙,正准备坐下吃早饭的时候才现,刚刚从洗手间里出来的苏潋不见了踪影。
人呢?
洗手间不在,也不在床上,别的地方也都没有。
酒店的房间就这么大,一眼扫过去看不到苏潋的身影。
摆在桌上的早饭也一点都没有动。
“当”的一声,碗被磕在了桌子上面。
苏潋去哪儿了?
一声不吭地和齐泽私奔看海去了?
“啪”的一下。
昨晚没吃完的蛋挞被傅清许扔进了垃圾桶里。
傅清许站在原地,指尖掐在手心,面上一时间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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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苏潋转过头,听到齐泽的声音在耳后响起。
“还挺快啊。”齐泽感叹了一句。
“我姐姐呢?”苏潋没和他多说,沉着一张脸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放心。”齐泽笑了起来,苏潋看到他眼下折出的几条皱纹,莫名觉得很是反胃。
随后就听齐泽继续说道:“放心吧,我对你姐姐并不感兴趣。”